第四章 刀锋
半年过去了,杜八被抓,妹妹被迫做了人质,接着找到了海滨酒吧,却始终不见杨九,一等就一个月,杨九今天一现身就找上门来了。
瘦高个子是天道宗的大师兄高健,还有穿大短裤的是二师兄余定真,白飞排第三,白毛老四,邓雄老五,李三敏老六,余萍萍老七。
高健道:“偷了东西就得还,杨九你不会这道理也不讲吧!”
杨九笑道:“道理当然讲,我是最讲理的人了。”
高健一听这话还以为杨九肯还,高兴的道:“杨九,你果然不愧是这里的老大,讲道义。”
杨九眯着眼睛道:“嗯,杜八偷了你们的东西是不对的,你们应该找他要,天经地义,但你们来找我要就不对了,一,我没偷你们的东西,二,我也不认识你们,你们在这里说了一大堆我又凭什么相信你们?再说我已经把东西都卖了,怎么要回来?开玩笑。”
听完杨九的长篇大论,高健哼哼冷笑道:“好你个杨九,你今天不教出东西,就把命留下,上!”
身后的白毛早就不耐烦了,一柄软剑激射而出,直取杨九的咽喉要害,杨九一退又进手中抓起椅子砸向白毛,白毛软剑一划椅子成两边高健手一伸一条锁链,链头一个三角尖块,中间空心,从袖中射出直奔杨九的面门,杨九一退脚一勾把桌子勾过来当住锁链,锁链钉入桌面,高健一拉,桌面开了个大洞,杨九一惊,这几个人身手如此了得不好对付,苗平手持一根铁棍,一跃而入,扫开白毛的软剑,到了杨九的身边,把一把刀扔给杨九,海力和二十多个人也围上。余定真一掌拍倒一人,李三敏的软鞭一抽打掉了三人的砍刀,一卷就把刀卷到手中,扔给余定真,原来余定真是用剑的,太长没有带在身上,余定真一抄刀在手“唰”站得近的大汉就中了一刀,伤口不深却有三、四寸长。大汉手捂伤口血还在一个劲的流。
杨九一咬牙,刀猛砍,白毛的软剑硬是缠上,杨九刀往前一推白毛软剑架不住弹开杨九的刀刺向脖子,杨九知道白毛的软剑不好对付,摸不清路数,刀一摆脱软剑就是划个大圈挡住软剑,软剑碰到刀就折回去一弹又刺过来,杨九刀由大圈,圈成小圈,余定真的软剑动弹不得,只有收回。高健的锁链刚射过来就被苗平一铁棍打了回去,但很快又横扫过来,苗平铁棍迎上一挑锁链斜起打在灯上,‘砰‘的一声灯碎落下来,苗平乘机进攻,铁棍点向高健的天灵盖,高健左右一抓锁链挡住铁棍,左手一甩锁链三角尖缠向苗平腰间,苗平铁棍连点四五下,锁链力竭软了下去,高健右手在胸前转动,锁链向后一退就旋转的狂击如暴雨打得苗平连连后退,杨九从来没见苗平吃过如此大亏,拿铁棍的右手和胸前已挂了彩,一干手下也已倒得七歪八歪,海力被邓雄按在地上,杨九知道大势已去对苗平打了个眼神,苗平一退,杨九甩开白毛一刀猛砍向高健,高健正想追苗平,杨九的刀已到头顶,只得刹住身形,向旁边躲开,白毛见杨九突然扔下自己一愣,苗平一棍扫来,刚想迎上,苗平和杨九已跳出圈外,夺门而去,高健第一个追出门,见杨九和苗平已上车逃走。
杨九在车上回头看见没人追来,骂道:“娘的,哪里来的一群高手,个个都是一流,要不是逃得快一点,都完完!”
苗平问:“海力他们不会有事吧?”
杨九一摆手道:“没事!他们要的是东西,杀人只会给他们多制造麻烦。”
苗平不吭声,自己肚里明白刚才那群人的身手、路数和自己一样大同小异,又是从雪峰山来的,听顾老说过,雪峰山有个“天道宗”师父在世时也说起师门间的事,也说过师门设在雪峰山上。自己已前和师父乃杀人为生,杀人可是自己的拿手好戏,可是这次和这几个比起来才知道原来山外还有山。
杨九见苗平失神推了一下道:“你没事吧?”
苗平笑道:“没事。”
杨九道:“前面停车,苗平,你的伤没事吧,今天这几个狗日的还真厉害,改天叫他们连本带利一起要回来!”
车停在路边,杨九先下车,一个女人从他身边走过,又回头看了一眼,目光中埋藏着一种不知名的眼神,杨九一对视就马上移开,心也乱了,等他再次寻找那目光已只能看见她的背影在远处,很快就消失在拐湾处不见了。每次见到她,杨九都会心痛,心乱如麻,接着就是叹气。
苗平下车道:“大哥,你这又是何必?”
杨九只是说了一声:“没什么。”就扶这苗平走进一家杂货铺。
女人,情,问事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夜已深,杨九一个人却没有睡,白天见到她,他的心就没有平静过,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时,是雨天,那天雨下得很大,那时杨九还在一家公司里打工,每天都这时后上班,都快迟到了,一个女孩站在马路边躲雨,见杨九打着伞就挤了进来,从那天开始这个女陔就入了他的心房,她的美丽和笑容已深深的埋在他的心里.杨九一有机会就想办法接近她,她却总是不远不近。
杨九有一次送她回家,她没有拒绝,一路上他们走得很近很近,就像要挨在一起.杨九心里很激动,有想抱一抱她的念头,但怎么说也是第一次和她出来,就对她动手动脚不好,所以就这样一直只是说说话到了她住的地方才说了下回有空在来找她.后来的几次机会都是由于杨九的悠如寡断失去。
再后来杨九和她的距离总是不远不近,无论杨九怎么用劲都没有进展.杨九下了决心向她表白自己的真心她却一直没有回答,就这样杨九已被情字所困,而且困得很死,一天到晚都是在烦恼中渡过.半年后她走了,她说她的表哥开了一家工厂叫她过,杨九知道这一分开,连他最后的希望都破碎了。
杨九后来也愉愉的去看过她几次,但是她和他的距离是越来越远了,她已不是当初的她了,她表哥的生意很好,不但拿下了几个大项目,赚了不少钱,小厂变成了大公司,她也担任了做了副经理.杨九却还是一个打工仔,见都不敢见她。
杨九回去对着天发誓:今生一定出人投地!‘为了这一誓言杨九走了一条很累很险的路,在这条路上他已经不知在死亡的路上走了多少回.一次被砍得伤痕累累见到了她,当时她正在过生日,她没有说什么,直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走了.今天,今天又是这样,为什么.为什么每次见到她时总是如此的狼狈?心如刀割,杨九真的很想大吼:“我一定会出人投地的.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