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太傅怎么不哭呢(13)
上的鲜血,连忙用手指拭去。
就梁沅阑回到雅间这短短几个时辰,临味酒楼里面但凡是手脚管不住上去骚扰的人,纷纷被那看似柔弱的抚琴女一脚踢飞掉到了一楼。
从高处摔下,虽然不至于要了命,但这浑身骨头肌肉少说也得拉伤疼上好久。
掌柜不敢出来阻拦越发恶化的事态,只能眼睁睁看着一群人上去找安则说理,说着说着开始动手动脚,结果骚扰不成全部被暴打一顿。
那抚琴女直接拿琴敲在挑事的人头上。
琴没事,被打的人头上破了个大洞,血流如注。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上去的人都没讨到个好的,渐渐也就没什么人再敢挑事,一些吃了饭赶紧离开,一些则被送出了临味酒楼。
掌柜躲在后面不敢吭声。他的酒楼被个大人物包了,最近一个月都会在白天被包走,夜里才是属于他的正常营业。
梁沅阑回去后第二天中午才醒,他喝酒不断片,还记得昨天发生的事。
他想起来今日要去太傅府上登门道歉,便让下人把东西带好,一同去了安府。
结果可想而知,梁沅阑扑了个空。
下人告诉他安则最近白天都不会在家,让他可以晚上再来。
梁沅阑等了两个时辰,最后叫下人拿来白纸,写上些话,便把东西放下离开了安府。
途经临味酒楼,他往里看了眼,正巧望见二楼那个卖艺女。她低着头弹琴,长长的纱幔被风吹起,隐约露出兜帽底下白色的面具。
今日里她换了身红色外袍,衬得那双手如白玉一般。
梁沅阑头仍有些隐隐作痛,他没有回自己大哥府里,而是到了自己在京城里小住的院子。
因为宿醉头痛欲裂,他便叫人找了个女子在院里弹琴。可这听着总觉不对,反而惹得心里更加烦闷。
才又给了点钱让人离开。
过了八九日的样子,他那些好友又登门来约他出去,让他拿主意去哪儿更好。
梁沅阑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去临味酒楼?”
“几日前才去过,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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