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章 神院（11）
的位置就一直空着。
等到最后一节课，李濡都没有来。
明明昨天放了狠话要找安则麻烦，今天却突然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上午最后一节课刚好就是数学。
老师是一个扎着马尾的女老师，她走上讲台，先是和其他老师一样打量起底下学生。视线在安则那里停留片刻，然后绕过旁边空着的位置，收回目光。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的目光在安则旁边的空位上停留的时间要比在其他学生身上停留的时间要短很多。
几乎一触即止。
上课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试卷，女老师从上面下来，一边走一边敷衍的看了两眼旁边摆好的卷子，短短一秒就落到了下一个位置。
她速度很快就看了大半，一直快到安则的这边，突然就慢下来步子。
她先是在安则脸上来回扫视，然后一把扯过桌子上的卷子。
拿着卷子，她的眼睛贴得越来越近，几乎逐字逐句地检查安则的作业，因为角度原因，侧面看上去她的鼻尖甚至抵上了卷子。
一分钟、两分钟……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终于传来翻到另一面的声音。
安则翻着手里的书，像是一个非常正常的学生正等着老师检查完。
女老师突然就低头看了她几眼，背下压，脸几乎要贴到她身上。
再没有反应估计会被压身上了。
安则抬头，她的样貌其实一直都带有一点凌厉冷漠的味道，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但是又恰好因为她看人时的专注，那点冷漠反而让她的目光看上去只停留于你，而忽视周围的一切。
女老师的检查速度有点提升，至少最后两页的检查速度只用了检查第一页速度的一半。
检查完安则的，剩下的她连敷衍都懒得敷衍了，直接让剩下的人同桌之间相互检查，然后就开始讲题。
第二天相较于前一天平静太多。
李濡一直到下午都没有来上课，班上的人虽然依旧避开安则，但是并没有再发动攻击。
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