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啥?丞相不能进后宫的
声无神,原本颜色就浅的嘴唇更是苍白无比,可怜至极。
白长灯把手中的笔杆也放了进去。
“陛下还不醒吗?非要臣再做些别的?”他低声问道。
实际上除了这个,旁的也做不出什么了。
季重雪没有任何反应。
白长灯按住他的腹部,狠狠地压了一下,将里头才放进去的东西挤压着。
“反正臣也不是第一个这样做的,再过分一点也没问题吧?”
“瞧瞧你现在这幅样子……嗯?哭了…陛下惯会装可怜,不许哭!”
“既然哭了为何不醒?等臣拿戒尺来吗?”
“陛下…他与我比,谁让你好受一些?”
“陛下……”
——
季重雪醒来,手脚皆被绑着,四肢分得极开的躺在床上。
……怎么回事?
他努力动着酸痛的脖子四下张望,终于在不远处的笼子里发现一个人。
小姑娘背对着他,蜷缩在极小的笼子里,铁笼做的很密,稍微胖一点的仓鼠都挤不出来那种。
“……阿巴?”
季重雪声音沙哑,活像是在杀猪刀上滚了一圈的破锣嗓子。
阿巴没有回头,就这么老实的坐着,哼哼唧唧哭道:“是我!嘤嘤嘤主人!我早就该跟你私奔的!要不然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个下场呜呜呜……”
季重雪抿了下干涩的唇,艰难道:“对不起……你现在是转不了身吗?”
“不是……”阿巴泪眼汪汪的扣着手指,委屈的小声道:“主人你现在这个样子,我看见了会死机的……”
季重雪这才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
思绪回笼,他想起了当时的场景。
宋风寒陷阵,身后有人射中了他的马,使他摔下,然后……他就到了这。
白长灯。
是白长灯做的。
“阿巴,你是谁抓过来的?”
“白长灯那个狗男人!”阿巴咬牙切齿道,“三天前他去宋风寒的帐篷里抓了我!你看这小笼子,我变成仓鼠也钻不出去,他肯定早有预谋!”
三天?
季重雪拧眉,“那宋风寒呢?他……应该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