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啥?丞相不能进后宫的
你这样啊,遇事就跑的白眼狼贵妃!
阿巴翻了个大白眼,“你醒醒!你是太监!帮不了忙的!”
在不跑我就要死机在路上了!
不待花公公反应,阿巴揪着他的拂尘就跑。
老太监一下子急了,忙迈着老腿追过去,“老奴的拂尘!哎呀呀!那是老奴身份的象征啊!扫了三朝的龙椅呢!”
阿巴:我就知道这才是你的本体!哼!
季重雪舒服的像是趴在一个大海绵上,身体都要陷进去,手里抓住了什么,他死死的攥着。
被他拽着头发的白长灯不声不响,死死将人揽住,“宋太尉夜半三更与贵妃携手同来,才更可疑吧?”
宋风寒不卑不亢:“阁下以为贵妃为何带我来此?”
白长灯冷笑,“自然是颠鸾倒凤之事。”
宋风寒黑了脸,干脆不与之周旋,“把陛下放开!”
“可不是本官不放。”白长灯托起搭在自己肩上的脑袋,将季重雪另一只手展露出来,“是陛下不愿放。”
那只手搭在白长灯肩上,牢牢地攥着他的一缕头发。
宋风寒无言,松了手,季重雪的另一只手便也抱住白长灯。
在年轻太尉落寞的眼神下,白长灯伸手贴上季重雪的脸。
红且烫。
这幅样子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本官与陛下有要事处理,宋太尉请吧。”
白长灯说着,季重雪就勾住了他的脖子,小疯狗一样啃了上去,白长灯险些被他压倒在榻上,扶着床沿堪堪稳住了身子。
“陛下是一国之君……”宋风寒内心挣扎。
但看着季重雪那副样子,他又不能说不。
“我去门外守着,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白丞相心里应当清楚。”
白长灯自然清楚的很。
小皇帝早就扬言想要压自己,现下自然不能做得太过。
药性解了就罢了。
白长灯不打算有太大动作,只是把手伸进了小皇帝龙袍底。
季重雪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大个儿的肥皂泡泡,被人捧在手里,但那人却拿手指戳着,想要戳破他。
满是山珍海味的肚子也逃不过这个命运,被另一边戳着。
……猫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