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啥?丞相不能进后宫的
,没用的老男人,怪不得只能当受~
“行,那你把刀收一收,咱们一会儿再走。”季重雪恹恹道。
白长灯一愣,耳朵愈发红起来。
“是,陛下。”他应道。
正当季重雪感觉到对方伸手把刀从自己屁股底下挪走时,他看见了一抹绛紫衣角。
宋风寒!
“风寒!宋风寒——朕在这!”
快来救我!我不想跟带刀的老男人一块骑马!
那一点绛紫的人影驾着马飞奔过来,行到两人的马前,忽的伸出手。
被揽住腰的季重雪:呜呼~朕飞起来了!
眨眼间,他就坐到了宋风寒的白马上。
季重雪一脸羡慕嫉妒,外加崇拜的看着宋风寒。
宋风寒他会!武!功!
宋太尉被盯得脸热,不自在的别开视线,却瞟见隔壁白长灯腹下几寸的异状,震惊之余,狠狠的皱紧了眉。
没想到当朝丞相竟是如此放浪之人!
两朝元老,又是帝王之师,竟对皇帝起了这般心思?
“陛下由在下带着便好,白丞相身体不适,先回吧。”少年的音色冷硬道。
被刚刚那番操作虏获了心的季重雪格外捧他的场,“对对对,太傅回去吧,这有宋太尉就成。”
而白长灯耳上的红晕就没消散过,此刻也是僵着身子不敢乱动,生怕小皇帝发现奇怪之处。
他还没应,宋风寒便揽着季重雪跑远。
经历过在白长灯怀里差点挨刀子捅,季重雪不敢离宋风寒太近,生怕他也有刀子。
两人七拐八拐,在一处偏僻矮丛间停了下来。
宋风寒翻身下马,对着季重雪跪下。
“陛下明鉴,白长灯豺狼之心,欲图对陛下不利!”
季重雪:“……嗯?”
啥玩意儿?
宋风寒:“方才在马上,白丞相对陛下起了……歹心,欲图——”
“你也发现了是吧!”季重雪跳下马,泪眼汪汪的按住宋风寒的肩,“他怎么敢的!近身侍奉皇帝居然还敢带刀?这要是给我父皇,早就把他削个百八十遍了!”
宋风寒:“……?”
原来皇上是真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