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可恶!冷漠徒弟到底啥时候买的捆仙绳?
嘘自己师尊的地位多么多么稳固。
阿巴心虚的迎合着他,格外捧场。
反而季重雪很快就没了兴趣。
他咸鱼似的仰躺到孟迫的床上,“啊啊啊啊他怎么还不回来啊?是不是要放我鸽子?”
阿巴:希望主人的等会还有力气叫。
不过这话它可不敢说出声,而是勤勤恳恳的为自家主人开解,「不怕不怕,这是孟迫的房间呢,再鸽他能鸽到哪去?不还是得回来睡?」
季重雪:“也对……”
头有点晕。
晓色晕开,云雾却浓重了起来,黑沉沉的压着,逼的人喘不过气。
眼见着又是一个雨天。
孟迫往回走时,天上便已经在落雨点子了,原本冰凉的天气更加湿冷。
到门前时,他却又犹豫住了。
……这样做真的对吗?
阿巴拓展开视角,瞧着他那怂样简直气得找不到头!
还不上还不上?自己下药了这会儿又君子了!主人都在床上扭成一条长虫了啊啊啊啊啊!可恶!不行就让我来啊!
一个气得炸毛的秃头小仓鼠从季重雪散乱的衣襟里爬出来,哼哼唧唧的滚去门边,用尽全力将门拉开一条小缝。
孟迫看着突然开启的门,愣了一下,紧接着就与榻上青隽的美人对上视线。
季重雪乌发散乱,黑沉沉的眼盯住门前的人,试探着叫了一声,“阿梨?”
突然,房门被打开,阿巴吓了一跳,主人怀里是回不了了,它唧唧歪歪的蹿出门外,找了个没雨的角落蹲着。
嘤嘤嘤我小阿巴简直是个大功臣!
季重雪感觉有人抬起自己的后颈,一片阴影压下来,嘴唇接触到一片湿软灼热的东西。
亲吻的间隙,他蹬了下腿,傻乎乎的笑,“嘿嘿,小阿梨不礼貌哦。”
居然指着人家呢。
孟迫红透了耳根,“师尊说的都对。”
他将季重雪抱起来放到腿上,两人面对面坐着,蓝袍坠到地上,像一片绝美的画卷。
在季重雪迷蒙的眼神中,他将手从下方探去,指尖便被对方亲热的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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