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可恶!冷漠徒弟到底啥时候买的捆仙绳?
眼帘。
少年低垂着眸子,俯身朝他行了一礼,“师尊,今日要弟子服侍吗?”
季重雪稍愣了一下,竟有些不自在起来。
自家大徒弟一直规规矩矩的,从未说过这样的话,竟让人一时有些不适应。
“你靠近一些。”季重雪道。
孟迫走近,如往常一样跪在他膝前。
季重雪伸手抬起他的脸。
的确是像那人的,但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
究竟是哪里不一样呢?
季重雪俯身,在孟迫嘴角落下一吻,将将贴住便又分开。
他看着少年颜色浅淡,却又格外幽深赤诚的眼,伸手捂住。
是了,就是这不一样。
“嘴张开。”他笑道。
话音才落,孟迫便被压倒在了地上,他依言启唇,季重雪便再次贴了上去。
两人维持了这样的状态很久,广袖蓝袍与红衣纠缠在一起,青丝缠绕。
孟迫一直睁着眼,但他却瞧不见东西。
犹豫了许久,他试探着伸手环住季重雪的腰身,小心的箍在怀里。
季重雪突然按下他的手,起身,“今日就这样吧。”
少年半躺在地上,颤着眼睫,面颊耳朵皆是通红,吐息都是灼热的。
他沉默了一会。
起身施礼告退。
阿巴:「主人你好像那个什么大渣男!」
你情我愿的事儿,如何能算作是渣呢?
季重雪摸了摸嘴唇,瞧着眼前紧闭的房门,不知在想什么。
——
当日晚,孟迫没在晚饭时见到孟醒之,便问季重雪。
三人用饭时间各不一样,孟迫辟谷后几乎没怎么吃过东西,孟醒之则是狂吃嗨喝,有时还跟着季重雪一起下山盘一顿好的,而季重雪,想起来就吃,想不起来就不吃。
一个个离谱得很,最终还是孟迫看不下去,扣下了季重雪出去浪的资本——钱。
几人的饮食才正常起来。
按理说,孟醒之那家伙应该不会错过晚饭的才对。
孟迫放心不下,问季重雪,季重雪回答的很随意。
“哦,他去逛柳巷去了,就你昨日逮到为师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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