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穿成投喂大佬的小丧尸
当时有多混蛋……居然捆着教授的手,问他是不是去找野男人了…问他是不是受虐狂,要不然手上哪里来的那么多红痕?
他嫉妒。
他不想看见那双“被别人玩弄过”的手,逼着教授戴手套,说那样丑死了……
可笑的是,季重雪一次都没解释。
那些伤也被他到处找的药抹好了,教授仍然给他做饭。
他当年都做了些什么啊……
锅里“咕噜咕噜”的响着,男人慢慢站起身,脸上已全是泪痕。
他快速的洗了把脸,擦干了手上的水渍后,将面饼投入锅里,小心翼翼的撒了一半粉包和酱包。
夜已经深了。
风吹着半黄的树叶发出簌簌声。
末世的植被稀少,但这点细小的声音却足够传入人耳中,让其恍然忆起末世前的日子。
一定要毁坏完了才知道珍惜吗?
地球是,这个世界是,对于某些人也是。
都无法挽回。
末世能结束吗?
季重雪还能想起从前吗?
明蛇微微俯身,小心的把面倒进汤碗里。
就算能也别想起吧,自己带给他一直都是伤痛、侮辱,从来没有什么值得让人开心的事。
现在季重雪能好好的待在他身边就够了。
喜欢别人也没关系,他等得起。
明蛇端着面回到房间时,季重雪已经睡下了。
那只等身人偶也被咬破了好几个洞,棉絮漏了出来,仍然被季重雪紧紧的抱在怀里。
男人端着面碗静静的看了他一会,最终默默的转身出了房间,把碗搁在饭桌上。
他不知从哪又找出一只人偶,拿到房间,轻手轻脚的把季重雪怀里那只破了的换掉,又掖好被角。
看着对方安静的睡颜,他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季重雪的眼尾。
之前哭过,那里还泛着红,略微有些肿。
丧尸居然也会哭吗?还会睡觉?
那会不会打喷嚏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