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穿成投喂大佬的小丧尸
险！
阿巴：「主人一会就踢他裆，薅头发也行，戳眼睛也不错！」
季重雪：“……”
这听着不像一个正经小丧尸能做出来的事儿。
不过实用就行。
然而明蛇并没有像季重雪想象中那样动手动脚，只是默默的抱着他。
季重雪很敏感的嗅到空气中一股血腥气。
他垂眸看到对方右臂上的绷带，那里已经洇出来不少血了。
“你又在看什么？”
明蛇突然出声，把季重雪吓得一个激灵，毛都要炸起来。
这家伙的洞察力真的像蛇一样可怕！
季重雪没回答，这厢明蛇似乎叹了口气，又把怀里的人抱紧了一些。
“你别怕我，我只是说些往事，教授乖乖躺着就好。”
季重雪不知道说啥，心里还担心自家棉棉，胡乱应了一句：“我不认识你。”
明蛇抬起头，看向他漆黑如墨的眼，的确干干净净，一片单纯。
丝毫没有曾经那份清冷与强势。
但这明明就是他的季教授啊……
“不认识没关系，我慢慢说给你听。”明蛇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向季重雪后脑勺的活扣。
“我给你松开，不咬我可以吗？”
季重雪犹豫了一下，十分诚实，“我可能控制不住。”
阿巴：啊啊啊啊啊啊焯！笨蛋主人！
明蛇失笑，十分配合的没松开。
他翻了个身，让季重雪趴在自己怀里，那双凌厉的狐狸眼里满是喜爱。
他真的…真的从未见过如此乖的季教授。
“我们曾经大约是恋人关系。”
明蛇伸手捏住季重雪的后颈，指腹轻轻摩挲着。
“至于为什么是用‘大约’这个词，等你想起来就会懂。”
“我是你捡来的孩子，一个混混，你把我养大了，我却还是一个混混。但是恋人之间该做的事都做过了，就像……”
明蛇一时想不出该怎么说。
季重雪被他摸的有些恼了，抬起头，朗声道：“像我和棉棉那样？”
然后他眼见着对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情绪在瞬息之间千变万化。
痛苦、嫉妒、悔恨、还掺杂着一些莫名其妙的情绪，最终全部收敛，化成一声叹息。
明蛇实在不想对上那双单纯又残酷的眼睛，压下他的头，埋进自己怀里。
“对，就是那样。”
他轻声道。
“但是我们是先在一起的，辛棉是后来介入的，他是第三者，是不应该存在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