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她都说了什么?
之前实在是严居池不提,他一句不敢说,连过问一句:‘要不要把王妃走时说的话告诉您’都不敢,而今阮思年说出口,却觉得只是淡淡怅然,并没有什么忌惮和不安了。
严居池似有些迟钝的看向阮思年,用眼神示意他说。
“她说,‘我很盼望的东西终于到手了,但我也没有那么开心。’”阮思年并没能把温容说这句话的语气学到,但严居池还是犹如被一只手狠狠地攥住了心脏,痛不欲生。
“她还说,即使如此,她也不后悔。”
阮思年掩去话尾的叹息,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严居池。
严居池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许久,才端起手边的酒杯,缓缓的一饮而尽。
窗外风雪不断,吹得外面树枝哗哗作响,这让屋内再怎么窗明几净,暖烛高照,却始终透着几分孤冷。
阮思年是深夜才出王府,准备返回自己府上的。
他已经喝的有些微醺,但被冷风一吹,几乎将酒劲全散了。
严居池后面几乎没怎么说话,一杯接着一杯,像是喝水一样,阮思年也只能陪着。
结果到了,严居池起身离开像是没事儿人一般,阮思年起身,醉的站都站不住,喝了两杯浓茶才稍微好些。
这下冷的醒了酒,阮思年从车里朝外看,离家门不远了,干脆半道下车,准备走回去。
外面一片冰雪琉璃世界,阮思年一下来裹紧了大氅,打了个喷嚏。
走了两步,却觉外头还没有马车里冷,顿时身子都轻快了许多。
家奴在后头跟着牵着车马,见他有的不甚稳当,担忧的叫他上车,阮思年摆摆手,没有再理会。
谁知越靠近家门,一个身影越发明显,等彻底靠近了,阮思年那点酒意彻彻底底散了个干净。
他感觉自己好像是做噩梦了,眼睛微睁,确认了半晌才上前拱手:“将,将军……”
竟是穆行月?!!
这女人到这儿干什么?专门等他??
穆行月面冷,整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