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可若我问心有愧呢
谁,不免挑眉:“又来干什么?说了不会食言,还非得过来再确认一遍?”
“王妃这话就生分了。”阮思年提了两壶好酒,涎皮涎脸的凑过来:“这可是我珍藏的,专门拿过来给你分享。”
温容瞥了一眼他手上的酒坛子,调侃道:“严居池知道了,恐怕不光要开除你,还得好好收拾你一顿。”
“害。”阮思年浑不在意,直接在院中的石桌前坐下了,“不会的,他根本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咱们俩小酌一点。”
听阮思年话中有话,温容便坐了过去,微微眯眸看着她。
阮思年将酒坛子打开,取了上面的盖碗分给温容一个:“严居池这个人啊,吃软不吃硬;而且就是个嘴硬心软的傲娇货色,他今日带着大夫过去,其实就是跟你示弱呢;只是他的那种方式,寻常人很难理解罢了。”
温容也并没有什么特殊神情,只轻哼一声:“我知道。”
“那你还——”阮思年有些诧异的看他。
“他今日推了阿离一把,的确是不小心的,要说将这件事全然怪到他身上,倒也未必;比起这个,我更怪我自己当日没有直接带着阿离离开。”
温容神色淡淡,语气也冷然:“你说他今日前来其实是示弱,我信,但我不信他嘴硬心软;这个词,是用来形容好人的;但是严居池不是。”
阮思年有些急了:“你这个结论,也太武断了点,他——”
“他是这个时代,这个朝代里土生土长的人,他的心中想着什么盘算着什么,我自问没有那个本事次次都猜中,况且我也不想猜。你觉得,在他眼中,是汝南王府和他自己重要,还是一个赐婚而来,有可能是皇帝的细作,还带着一个‘野种’的王妃更重要?”
阮思年有些哑然。
温容面无表情的灌下一盏酒,轻笑一声:“当然,我也不是要他将我当做什么重要之人来看待,但是严居池根本不具备一个正常人的同理心,他不会与别人共情,他不会知道我的难处,更不会垂怜我。”
“可你并不需要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