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六十四章 事了拂衣
始小心翼翼地打量安宁,他明明年纪比安宁大,却在安宁面前哭,很是不好意思。
安宁只好装作没看见,嘴角却慢慢上扬,这几日阴郁的心情如云开见日,渐渐明朗起来。
安庆亲王一边拿着一本小折子,一边走进杨哲明的屋里。
他们父子长得很像,眉眼清秀略带孱弱,但安庆亲王注重保养,又精心打理自个,反而显得比杨哲明康健许多。【愛↑去△小↓說△網wqu】
杨哲明就站在门口,看着小厮们进进出出收拾东西,目光淡漠,身影孤寂。
安庆亲王迟疑了片刻,才上前,将折子递给他:“世子请封的批文下来了。”
杨哲明伸手接过,看也没看一眼,丢在收拾好的木箱里,那里是整理好的一叠叠册子,微露出的一角是他张扬的字迹。
安庆亲王一顿,问道:“你不看看?”杨哲明目光扫过了他:“除了我,你还会立别人吗?”
这个爵位对他来说,如锦上添花,有最好,没有他也无所谓。
只不过,他也不想留给杨哲敏罢了。
安庆亲王被儿子那么一堵,也没恼,叹了一口气:“你就这么离开金都吗?”杨哲明随手拦住一个小厮,指了指脚下的箱子让他背走:“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
他走进屋内,他的房间并不大,一大半被书架占领,上面的书册大半也被他带走了。书桌很旧,他常年在上面习字,墨迹斑斑,有的擦也擦不干净。一支支狼毫笔挂在架子上,有的笔杆被他握出深印来,他全部准备留下,也是给母亲一个想念。
临出了门,一个小丫鬟走了进来,递上一包裹衣服:“是丹妃这几天亲手缝制的。”杨哲明伸手接过,细细抚过,交给身边的黑鹰:“放在我车上。”
丹妃因为杨哲明要离开的事情,伤心了一场,病倒了,杨哲明就不打算让她来送。他将一封信放在小丫鬟手里:“等她醒了,把信交给她。”
只有提起母亲时,杨哲明的神色才温柔许多。安庆亲王在一旁看得长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