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一章 很疼吧。
却多了晦涩之意，只听他讷讷道：“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但你脸上明明已经……”
他喃喃到此处，突然意识到什么，急促的话语顿了顿，转而继续问道：“那你，可有手脚发……”
洛小辞这次未待夜天宸说完，便费力地开口了，用虚弱微小的声音，打断了夜天宸势头汹汹、似乎看不到尽头的发问：
“我其实，就是来葵水了。”
夜天宸：“…………”
洛小辞发现夜天宸抱着她的身体僵了大概有好几秒，像是化作了一具石尊，就连他那紧蹙的眉头都戏剧性地定格在了他的脸上，就这样定定地看着她，看了数秒。
半晌后，夜天宸紧蹙的眉头总算稍微舒展了开来，像是松了口气，但下一秒他的眉头又轻轻蹙了回去——带着一种截然不同的意味。
洛小辞耳边响起了淡淡一声“哦”。
不知道是不是姨妈痛痛坏了她的神经，夜天宸现在的语气明明淡淡的，但洛小辞总觉得这声“哦”里透着满满的尴尬和局促。
“原来如此。”夜天宸面无表情接着道，“很疼吧。”
又一阵姨妈痛袭来，洛小辞痛得蜷起了身子，虚弱地回道：“当然很疼，你之前来的时候，不也痛得下不了床吗。”
“…………”
夜天宸沉默了。洛小辞这才想起，自己这话也许无意间触及了夜天宸一辈子都不想再提的黑历史之一。
毕竟，来葵水这种经历，对任何男人的心理素质和人格尊严，都能造成毁灭级的打击。
夜天宸的目光又转回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又是洛小辞的错觉，她觉得夜天宸的眼神简直……苦大仇深。
洛小辞被这苦大仇深的眼神震慑住了，一时面露怏怏、结结巴巴道：“王、王爷……”
夜天宸又将视线别开，洛小辞怀疑夜天宸今天是不是眼睛有了毛病不舒服，她已经数不过来夜天宸这个视线移来移去的过程在今天重复多少次了。
他沉默着紧皱眉头，紧抿嘴唇似乎是在犹豫什么，后又抬眸看了洛小辞一眼，眼神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