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起名
你怎么不早跟我说?”
“你也从来没问过啊?”
婉妹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过了半天,才问道:“那两个孩子呢?”
“刚儿已经五岁半了,不小了,我已经让人送到少林寺去学艺了。华儿,在中院,让尤奶妈照顾着。我怕你多心,所以以前没跟你说!”赵秉天搔搔头,心想这又是一条大罪。
“我多什么心?我有什么好多心的?你把他们藏起来,我就不多心了?华儿,这么可怜,你还不好好照顾她,你是怎么当爹的?明天把华儿接到沁红楼来,我来照顾!”婉妹终于抓住了把柄,一轮急攻,把赵秉天打的没了脾气。不过,最后这句话却让赵秉天高兴,毕竟华儿没有妈妈的照顾是不行的。没妈的孩子像根草嘛!
“对了,你还没给我们儿子起名字呢?你说孩子小,得叫个差名字,好养!我们儿子叫狗狗都叫了一年了,也该有个正式的名字了吧?”其实,婉妹早就给这个孩子找好了名字,那还是梅络先起的。那是婉妹刚怀有这个孩子的时候,先哥忽然心血来潮,要给自己的孩子起个名字,当即起了一卦,得到一个字,是个“霖”字。先哥便说道:“以后咱们的孩子就叫梅霖。”婉儿这次提出让赵秉天给自己的孩子起名字,只不过是尊重他做父亲的权利而已,只要他一说出,自己马上就反对,说这名字不好听,改成霖就行了,料想他也不敢不从。
赵秉天沉思了片刻,刚才婉妹提起了自己的那个夫人,此时犹在感到心痛。又听到婉妹提出要起名字,思绪忽然不受控制的飘回了那个雨天,当时夫人、孩子、黄太医倒了三个,都要自己去照顾。自己记的在匆忙之中,曾匆匆向外一瞥,看到了外面那细密的雨丝。然而目光却仿佛穿过了那些雨丝,回到了两年之前,看到自己第一个夫人难产而死的面容。突然,那面容又仿佛变成了婉妹的面容。这时,那一幕就如印在赵秉天脑子中一样,是如此的清晰。赵秉天不自觉的吟了出来:“念去去千里烟波,暮蔼沉沉楚天阔。多情自古伤别离,更哪堪冷落清秋节。”这是自己的第一个夫人最喜欢一首词,生前曾多次吟唱。
“我叫你起名字,谁叫你吟诗了?”婉妹有点恼的声音把赵秉天的思绪由那个雨天拉回了眼前。
“起名字?”赵秉天好象听到了,又好象没听到,随口说道:“这首词的词牌名叫《雨霖铃》,他出生的时候,又是下雨的天气,就叫他‘霖儿’好了!”
婉妹一听,张大了嘴:“什么,‘霖儿’?你怎么知道的?”
赵秉天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接着说道:“我知道什么?我的大儿子叫赵成刚,女儿叫赵月华,我看这个就叫赵成霖好了。”
婉妹一听这话,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才知道赵秉天毕竟不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不能当真知道自己心里怎么想的。这或许只是无意中的巧合而已。再有一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