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仇九审案(二)
夫妇二人对上楚玉,都没讨了好去,何况是丈夫一人?乐宜大致肯定,当时若不是姓楚的有意相让,丈夫绝不可能轻易将他拿下。乐宜虽想到了此节,但总不能点破丈夫在吹牛吧!此一问,可有可无,不过是希望这位一向大大咧咧的夫君,尽快从自我陶醉中稍稍清醒些罢了。
“后来嘛,后来江某自然是逼问他小女的下落,你猜这个姓楚的怎么讲?”
王水听的大感兴趣,忍不住插话道:“怎么讲?”
江祭酒淡淡看了眼这个装醉耍赖皮的人,想到王水与仇九似乎关系匪浅,不能不卖人家一个面子,微微颌道致意,继续道:“这位小友,当时姓楚的说:既然没有与小女结为连理之望,此生已了无生趣,做不成夫妻勿宁死!他,他竟然乞求江某在他的心脏上扎一剑,说临死前就会告知小女的下落。真是要色不要命,可恶,实在是可恶!”
“楚郎……”做不成夫妻勿宁死!这句话听在无关人耳中,尚感震撼,何况是当事人!
江媚儿嘶声泣喊,在母亲怀中挣扎不止,就想扑向怔忡不语的楚玉怀中。
“江姑娘,稍安勿躁!”仇九的声音不高,但那种无形的穿透力和极深的感染力,还是让江媚儿立刻安静了下来。
“江前辈,请继续。”仇九微笑向江祭酒颌首示意。
“仇少侠,好强的精神力啊!”江祭酒终于将一直索绕在心的这句评价说了出来,这才续道,“江某对姓楚的本来就是恨不能千刀万刮,他既然求死,我岂会留情,也不和他废话,举剑就向他心脏刺落。”
“啊!”尽管楚玉好好的站在大厅中,乐宜、王金和王水还是不由自主发出了一声惊呼。倒是楚玉和江媚儿二人,反像没事人一般,不动声色。
“也是姓楚的命不当绝,正在这时,从窗外飞进片破瓦来,将江某的宝剑打得偏了。我一愣,抬头看向窗户,却见一皂巾蒙面人站在窗外,脑袋刚刚超过窗台,竟是个矬子。那矬子桀桀怪笑声中,也不见作势,从窗户飞进了屋中。江某再一打量,见矬子黑衣罩身、黑巾遮面、矮身驮背,左手握一根铜棍……”
“江前辈,你确定此人所使兵器是棍子?”仇九又一次突然打断了江祭酒的讲述。
黑衣、黑巾、驮背、矬子、左手握兵器,江祭酒短短的几句话,透露出来的信息量极大。这让仇九想到了一个人——陆荣。只不过陆荣所用兵器是根伏魔杵,而非铜棍,除此之外,似乎都很吻合。
“是的,的确是根铜棍,江某当时曾与他过招,不会记错。”江祭酒很肯定。
“江前辈,晚辈想向你打听一个人。乌驮此人,你认识吗?”
“乌驮正邪难料,从不以真面目示人,江某也是只闻其名,未曾谋面。咝……仇少侠,难道你怀疑搭救楚玉的是乌驮?”
“不知这个姓乌的,平时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