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各自底细
折损我万余人马,蒋委座痛心,顾长官震怒。这次若是再有什么差池,你我就不好交待啰。命令部队派出便衣,对新四军各部进行监视,要掌握他们的一举一动。还有,叫各县清查地方武装,弄清楚那支部队的底细。
卢虚和越辛来两人嘴上称是,心里冷笑:**保密工作是出了名的严格,想掌握人家的一举一动,无异于痴人说梦。叫各地清查武装,根本就不是我们的事。地方武装归政府保安处管,能听我们的?简直是笑话。
我爹到底得罪了谁?刘贤臣到底是什么人?葛顺乡究竟有什么秘密?这些疑问和葛应耿一心复仇的念头,紧紧纠缠在一起,如同一只嗜血的山蚂蟥,死叮着他那颗滴血的心不放。尽管碰了两次钉子,他仍不肯罢手,每天都把外勤组派出去,四下里打探有关葛顺乡的一切消息,也不管有无收获,每天都要听取汇报。
这天刚到办公室,书记长把他喊了去,说是省党部有通知,各级不得私设小金库,要统一交给财务管理,否则以贪污私分公款论罪。书记长要他把上次走私弄到的款子连同账本尽快交财务员保管。葛应耿连忙表示照办。临走时,书记长问他:上次那笔钱,你是…。葛应耿答道:请书记长放心,那笔钱全用在新党员教育上了,账目很清楚。书记长咧嘴一笑:嗨嗨,我相信你,去忙吧。
葛应耿快步走回办公室,插上了门,打开铁柜翻出账本,把开支的账目一笔一笔地核对了一遍,确信看不出问题来,才定下心来。又从柜子里拿出剩余的三千元的存单,迈着八字步走进财务室。
县党部的财务员叫艾冬花,外号“矮冬瓜”,三十来岁,前年死了丈夫,没有再嫁。脸长得像圆盘,身子也长得圆滚滚的,幸亏肤白腰细,不然真没了看相。艾冬花她父亲从贩卖生猪起家,起早贪黑,含辛茹苦,慢慢在县里挣了份家业,从小让女儿读书识字,后又花钱托人,通过县党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