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长须老者
觉到,那‘歹’字入耳时,此人已到了近前,速度可谓恐怖。
叽叽喳喳的叫声传来,鸟禽展翅而飞,两人抬头一看,借着月光,只见那人是一位老者,头发蓬蓬松松乱糟糟一团,面上多有皱纹,下巴上留有三尺长髯,神情中流出一股哀愁凄切之感。曹言目光在老者身上滚了一转,心内骇然,做了一个长揖,轻声道:“前辈莫怪,小弟这位兄长酒后乱语,实非真心。还请前辈宽恕。”
刘幻对曹言的做法疑云重重,可大敌当前,又不好出言责怪。老者自上而下的看了一遍曹言,抚着自己下巴上的长须,不置可否道:“你这小娃娃一口一个长辈,倒也明理知事。不过以你们的境界,说是酒后乱言,实是荒谬。”又问曹言:“你叫什么名字?”
曹言站直身体,回道:“晚辈姓曹,单名一个言字。”
“曹言?”老者自语了一句,转而冷冷的说道:“既然你对老夫没有恶意,就去吧!老夫今天要好好的调教调教你这位不长记性的兄长。”
曹言脚下如长了钉子一般,动也不动,沉吟了片刻,只道:“还请前辈大发慈悲。晚辈两人自当感激不尽。”
老者神色冰冷,微微怒道:“你要替他强出头。”
曹言觉得这老者外表冷漠,心地应该不坏,便试探着说了一句:“晚辈绝无此意,不过既然前辈说晚辈明理懂事,又如何让晚辈自己一人回去,把这个不仁不义的名声挂在身上。”
老者闻此白眉一横,只是片刻又重新舒展开,瞅着刘幻面现一丝轻蔑颜色,道:“聪明的小娃娃话都顺耳,真是人比人气死人,猪不量力吓死鬼。今天看在你这位朋友的面上,暂且放你一马,若再敢口出逛言,老夫定打得你找不着家门。”
刘幻大怒,道:“你这......你......”
院内花影满地,树叶起伏,老者已飘然而去,只留下一串余歌,唱到:“不解相思不解苦,留好梦,伴我到青冥。”歌声愁闷沧桑,殊无欢快之意。
曹言看着老者离开,面色凝重,郑重道:“刘兄,你知不知道这位前辈什么境界?”
刘幻看着曹言的紧张摸样,心内一紧,道:“小弟只是觉得此人身上有一股阴戾之气,并没有举得有什么出奇的对方。”
曹言冷笑一声,道:“这位前辈的实力只怕还在......”
“小伙子,你是念士不假,可言多必失,祸从口出。要谨慎呢!”又一句飘渺沧桑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声音如风,躲无可躲,避无可避。语气似是威胁,又似提醒劝戒。
两人闭口不言,面面相觑,脑中只不断重复着‘言多必失,祸从口出’这八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