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又添上一人
护卫带回附近都亭亭长,顺来到刘诚耳边报告情况,听完,他脸上有点诧异,本想让护卫查查底细,想不到会有意外收获,回过头打量起yin沉汉子,表情有些冷然。
下令道:“来人啊,拿下这无耻之徒。”
一见情势急转,yin沉汉子立即向后逃去,才跑出二丈,便被典韦抓回来,这次高顺没插手,皱着眉,不知刘诚是何意?不插手,也有原因,既然官军在场,根本轮不到他管,只好在一侧做一个旁观者,留心着事情的发展。
走到亭长身前,刘诚将玉佩交给他,恭敬的接过玉佩,仔细观看一会后,他道:“禀告刘公子,此人年前已然身亡,周边街道的户口,都亭上均有记载。”
点点头,看向yin沉汉子,刘诚道:“冒充权贵人家,私自身穿锦服,你可认罪?”
一概皆因那块玉佩,上面刻有一人生辰,以及姓氏,和出生地,重要的一点,上有“雒阳”二字,要不然,刘诚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轻易探查别人底细,特别是当前时刻。
事到如今,yin沉汉子没什么好说,想不到会在这暴露身份,现在他反而平静,不再慌张,看着刘诚,脸上从容一笑,大声道:“我即便假冒的又怎样?这依然不能证明你清白,鸡鸣狗盗之徒,一样适合你。”
看见周围民众议论不断,指指点点,刘诚还是那么淡定,并未回应他的挑衅,重新从亭长手中拿回玉佩,朝yin沉汉子扬起锦囊,走回到他被栽赃的地方,又向那个少年招了招手,示意对方过来。
等少年过来,刘诚才道:“这玉佩和锦囊,不仅让你暴露身份,同样可以证明我的清白,锦囊周边有污秽,还是刚沾上不久。”
拿起少年的手,盯着yin沉汉子道:“少年手上也有污秽,两者出自一处,恰好少年曾经撞上过我,一切动机便成熟,锦囊是通过少年之手,塞在我身上的,不知你是否这样认为?”
yin沉汉子脸sè快速一变,很快又若无其事道:“那有谁看见了?一切不过搪塞之词,你的一番猜测,岂可算数,而且,这少年与我无甚关系,如何会得到我的锦囊?”
看他仍然不死心,还想让自己名誉扫地,紧咬着不放,刘诚叹气一声,走到巡逻士兵那边,拍为首军官的肩膀一下,让他心惊不已,一颗心提着,然后又走回少年身边。
拉着少年,慢慢走到yin沉汉子面前,指着他,对少年问道:“你可认识他?”
畏惧的退后一步,少年连忙摇头,表示自己不认识,眼睛闪躲着,不敢直视yin沉汉子。
得意一笑,yin沉汉子道:“结果显而易见,你无话可说吧!”
不去在意对方的表情,刘诚拉起少年衣袖,露出伤痕累累的双手,引来周遭一片同情声,对少年道:“每一道伤,都是一次摧残,你还想为他说话吗?放心,今天过后,保证不会再让你见到他,所以,你无需再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