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颍川戏志才
包围着另一群人,嘴里喊着“劫道”、“留下钱财”一类的话,不过表情有些不安,极有可能第一次干这样的事。
驱着马,刘诚向那边靠过去,随着距离的缩短,终于看清被包围的几人,三个中年人,一个青年,和一个老妇,从青年搀扶老妇的情况来看,这应该是一对母子,那三个中年人脸上慌张尽显,老妇也有不安,唯独那个青年不慌不乱。
本来刘诚想上前帮忙,但想了一下,又停住不动,观看着事情进展,他想看看那青年会作何反应,只见青年往前几步,说道:“诸位难处,我也理解,不到迫不得已,谁也不愿意沦为强盗。”
另一边的一个人当下喝道:“不要多说,交不交出钱财。”
见这一伙人情绪有些激动,随时可能会失控,青年依然不急不缓,平静的从衣袖中拿出钱袋,往前递,并道:“这有百钱,拿去吧,现在可否放我们通行?”
一看有百钱,这伙人那还顾得上他们,拿着钱财,慌慌忙忙就离去,他们也得以脱险,如此做法,刘诚倒是赞同,极为明智,明知不可为而不为,知道那伙人情绪不稳定,不说无用话,直接给予他们需要的东西,让他们离去,避免自己被误伤。
重新向他们靠近,刘诚想结识一下那个青年,距离几丈时,听到老妇道:“忠儿,你交出了全部钱财,那我们该如何回颍川郡?”
一旁几人恍若未闻,匆匆从另一侧离去,丝毫不顾念刚才青年的解困之恩,青年毫不在意,安慰老妇道:“母亲勿忧,孩儿自会想办法,我们暂时先上路。”
看他们要动身,刘诚加快速度上前,来到他们近前,立即下马道:“二位且慢。”
青年不解的看着眼前少年,不知他喊住自己母子二人有何事?问道:“少年,你我素未谋面,找我有何事?”
刘诚揖礼道:“确实,你我不曾谋面,不过刚才路过,见你失去全部钱财,又有老母亲在,所以特意上前资助一二,不知你意下如何?”
意料中又在意料,那青年谢绝刘诚,感谢了他一番好意,却不愿接受钱财,倒与他互相透露了姓名,青年姓戏名忠,字志才,颍川郡人,就学于颍川书院,这戏姓极为罕见,他是第一次听说,听完也诧异了一下。
趁着谈话这会,刘诚又迂回几次表示要资助他们母子,也一一让对方回绝,明确告诉他无功不受,无奈之下,他只好暂时作罢,心里却不死心,总想着该怎样让戏志才接受他的资助,可能是有些孩子气,非得要戏志收下才罢休,不知不觉就与母子二人一同上路,或许也想看对方怎么解决这个困境。
一时也忘记自己要前往雒阳,反而改道向颍川郡,当知道不可能说服戏志才,他便把目标转向李氏,也即是戏志才的母亲,显然老夫人以儿子为准,一样是婉言回绝,被拒绝后,他仍然不放弃,不想自己第一次赠物就此告终。
饶是刘诚想尽办法,一招接着一招,同样毫无进展,戏志才见他毫不气馁,始终在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