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夜谈议面相
看似有序可循,实则杂乱无章,这是他此时脑海最真实的写照,好像忧虑万千,有愁不尽的烦心事,却又迷迷糊糊,无所察觉。
“刘公子,可懂天文之学?”一句话从刘诚身后传来,打断了思绪。
转过身,便发现阎忠站在身后三丈处,一样抬头仰望星空,那句话自是他所问,估计见自己如此入迷,才会有所一问。
看着他,刘诚幽幽道:“天文之学,倒尚未有涉及,不知阎先生可懂?”
阎忠收回仰视星空的目光,同刘诚对视,笑道:“星空如此浩瀚,神秘不可琢磨,岂是我等凡夫俗子可以窥探,天文之学老朽不懂,不过面相一道,倒略有心得,公子可愿意听老朽道来。”
轻抚两袖,刘诚行了一礼,恭敬道:“若先生不吝赐教,学生自当洗耳恭听,只是山野村夫当不得公子一称。”
捋着胡子,阎忠笑道:“当得,当得,纵是今ri当不得,他ri也必当得。”
见对方执着,刘诚也不愿多去争辩,一个称谓而已,没必要纠缠不放,虽不知对方用意,却也无妨,姑且虚心受之。
面相他虽不知,却是有心想去领略一次,既然有人愿意道来,他又何乐而不为,心下雀跃,期待着揭开面相一道的神秘,在他心中这可是与天文之学能够并肩相论的学术。
往前走,直至和刘诚并肩,阎忠才道:“以小能见大,细微知远况,观相可知心胸气度,有道是心达通透,面容为意,又以形体辅之,透过五官展现余韵,通观jing、气、神三层,可得一人命理。”
对于面相一道,不说准确xing与真实xing,竟然自古传承下来,必有其价值,暂不深究其他,当前阎忠听似在讲面相一论,刘诚也是心领神会,知道他意不在此,不然那会平白无故的论起面相。
可惜,脑中揣测一周,也不明对方有何用意,也只好静听下去,不论用意何在,总会有清楚的一刻,也不用过于深思,让自己深陷泥潭不能自拔。
收拢一下泛滥的心思,接着听阎忠道:“然而面相虽不能定人一生的荣辱兴衰,却可略窥一二,知其概况,若公子想深入了解面相一道,有意求学,他ri闲暇之余,可到汉阳一叙,老朽愿倾囊相授。”
听完这句,原以为交谈会就此终止,刘诚正郁闷,毕竟他的兴致已被勾起,这不上不下的,自是非常郁闷,胸中也积起一口浊气,不吐不快。
刚想要自我舒缓,排出浊气,不料,又听阎忠道:“观公子相貌中正平和,眉宇间浩气充盈,双目清澈明亮,神弈炯炯,印堂高亮,如有异样,可谓是……”
正到紧要关头,阎忠又闭口不谈,刘诚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仿若正在高谈阔论,心情舒畅,好不痛快,刚好被人掐住脖子,一口气塞在口中,岂是区区无奈能够形容。
十分无奈的盯着阎忠,不想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