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一场赌气
随后,她的吻落在我额头上、脸颊上、脖子上,最后回到嘴唇上,这一回,却温柔了许多,好像秋rì的风揉擦过地上金黄的落叶,我不由自主地抱住她的脖子开始回应。嫂索可濼爾說網,看最哆的言清女生爾說她大概感觉到了,更加热烈地吻我。她在我耳边轻轻地说“阿文,对不起”,这句话却让我生气起来:说“对不起”就表示她做了不对的事,我不要她做错事再说“对不起”,那样,不管吃了什么亏,到头来我总会原谅她。我不要她伤害我,爱,不应该用道歉来弥补。
顷刻间,我做出了一个让自己都惊讶不已的决定:我要跟她上床,这样,她以后就会最爱我了。这个念头仔细想并不合逻辑,但在当时却像一道闪电深深刻进脑海,天经地义。
我悄悄解开衣服,拉着她的手慢慢伸进去,一直到她的手就贴在我的胸口上。
她的手颤抖了一下,“阿文。”
“说你爱我。”
“我爱你。”
“那就好。”我把自己更紧地融进她的怀抱,加倍温柔地吻她。
她的手在我身上慢慢游走,呼吸也急促起来,一阵阵微妙的颤栗通过神经末梢使我感到眩晕。终于,我把她抱起来,放到房间里的床上。
有足够的小说把所谓的“第一次”形容得花好稻好、妙不可言;也有足够的生理卫生教材谆谆教诲说“第一次”往往并不尽如人意。我做梦都没有想到,我的“第一次”,是发生在这种类似赌气的情形之下。醒来之后,脑子里翻江倒海的不是甜蜜、不是幸福、不是生气、不是后悔、不是忧郁,却是淡淡的、笼罩着一点悲伤的茫然。
我看着吴丽沉睡的脸,她的脸在睡着的时候比醒着的时候更好看,眉心却微微皱着。这一点,上次在停车场我就发现了。不知为什么,吴丽内心里的那个孩子好像总是皱着眉头。现在,她已经拥有了我,为什么还要皱眉头呢?难道,她也和我一样觉得茫然?
我几乎想立刻把她摇醒问问她究竟在想什么。这时,一个更实际也更重要的问题浮了上来:刚才,我们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她怀孕了怎么办?
我吓了一大跳,一看表,已经六点多钟,立即穿好衣服坐车去陆丰家。他披了件睡袍睡眼惺忪地放我进门,我一把抓住他。
他瞪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jīng神振奋起来,“明白了,**。”
“不要拿我开心了,现在要不要紧?”
他瞄一眼,“不好意思,中奖几率很高。假如吴丽运气好,估计过两个月你就要陪她去买早孕试纸了。”
“那怎么办?”我哭丧着脸坐到椅子上。
“天无绝人之路,”陆丰慢条斯理地从冰箱里拿出一个浅蓝sè的小纸盒,打开,里面是一颗白sè的小药丸,“给她吃了吧,这是事后避孕药。”
“以后小心点。”
我说:“没有以后了,除非我跟她结婚。”
“喂,你不会像电影里那样一把鼻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