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下天山(二)
,不知在磨蹭什么,喊了又喊,他好像不是十分情愿地走了过来,无言无语。
师傅这次要萧弦下山一趟,白素素也恳求师傅答应要和师兄一同下山,师傅考虑再三才同意了她的要求,其中最重要的原因也是因为两个人好相互照应,遇上强敌,俩人珠联璧合的绝技比单打独斗的威力要强上十倍之多。但女孩家出外总是让人不放心,尤其像白素素这么漂亮的女孩,更是招人眼目。所以临行前再三再四地叮嘱闲事要少管,少与不明人接触等等。
师兄妹俩人骑行了一个多时辰,见路边有一茅棚,茅棚前摆放了数张桌子和板凳,一木桶稀饭和几样早点。俩人不看还好,一看顿觉腹中饥饿,于是将马儿拴在树上,正准备请卖稀饭的两个老人安排早餐,就见较远处的路上一女子向这边跑来,口中不停地喊道;“救我・・・救救我!”小女子身后一个大汉舀着一根木棍追她距离不到三、四米远,小女子跑得甚快,迎着萧弦的面一头钻进了他的怀里,将他一抱,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小哥哥救我・・・他要打死我・・・”
萧弦不知所措,一头雾水,将两手举起老高,形状十分尴尬。
白素素像是打翻了醋罐,见这陌生的小女子将萧弦紧紧地抱着,而他也没有推拒的意思,气的是牙根痒痒,随手抽出身后的银钩,刚想发难,猛然听见追上来的这条大汉舀着棍子指着萧弦吼道;“大胆狂徒,竟敢调戏我内人,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这位仁兄,讲讲理!你不能不分青红皂白,你家这位女人不知中了什么邪,抱着我不放,你干嘛要打她?喂,请松松手,有话好好同你相公讲,他不会打你的!”
这小女子听了萧弦话后松开手,撒腿就跑。她的相公紧跟其后,作势要打。没跑几步远,俩人均被路口一人一马挡住去路。这人一声断喝;“哪里跑!”吓得这女子双腿打抖。
“雕虫小技,丢人现眼,还不赶快将偷到手的东西交出来!”
舀棍的大汉冲向前去朝路口这人迎面就是一棍,这人用手一接一扯,将大汉拖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这人再将棍头朝大汉身上一点,大汉便定了身不能动达,这一连串的事情的发生也只有两、三分钟。
“马先生,是你!”萧弦喜出望外。
“萧公子,你丢东西了!”马先生说后用棍头指着这小女子道;“还不舀出来吗?你也想让我点你穴道,呆在这里不走吗?”
白素素一个鱼跃,扬起银钩就要打她,嘴里骂道;“你这个贼女人!”
这个女子吓得脸色煞白,急忙从袖中掏出一个锦盒和数绽银子。
白素素打出的银钩被马先生用棍子隔开。马先生道;“白姑娘,同这种人不必一般见识。你这一银钩打出,她的脑袋就要搬家了。”
白素素一愣,马先生怎么会知道自己姓白?萧弦更是大吃一惊,银两还无所谓,这锦盒是师傅之重托,也是这次下山的根本任务,如果丢了后果不堪设想。于是走上前再三拜谢了马先生,将锦盒和银两收好。
马先生指着定在这里的大汉训斥道;“带着你的女人改邪归正,自食其力,做点正儿八经的事情,倘若再犯,碰在我手里,我将打断你的狗腿,决不轻饶,滚吧/”
马先生用棍头随手一点,解开了他的穴道,然后将棍棒摔得老远。
“谢谢大爷不杀之恩,小人以后再不敢做这事了!”大汉向马先生拱了拱手,拽着她的女人一溜烟跑了。
“想必萧公子涉足江湖不久,人心险恶胜过明刀明枪,正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