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入学及“坐飞机来的都住宿舍”
,连米饭五块七。
吃了饭的洛寄想着熟悉一下校园,就到处去逛了逛,校园里有两座小山,分别是秀山和泉山,从北面上秀山的那条坡路叫勤人坡。有两片草地,分别叫做泽园和沁园。有cāo场三个,两个红土的,一个橡胶的,是为一田、三田和二田,洛寄去图书馆,却被拒绝进入图书室,洛寄同学很受伤。
下午三点是新生入学欢迎会,在南山二阶举行,参会人员有学院内部分领导,新生辅导员及已报到新生和家长。一贯的中国式无聊会议,主要内容就是学院领导讲话,忽悠新人,一个多小时后会议结束,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洛寄站起身来随着人流走出了阶梯教室,下午四点多,吃饭有点儿早,回宿舍又没什么事做,得了,继续逛吧,还别说,这一逛居然发现了一个好去处:画眉潭。潭上东西向有曲曲折折的走道通向中间的画眉亭,坐在亭里,斜倚着栏杆,微风起处,怎一个舒心适意可以形容。
洛寄半眯着眼,感觉坐了一个世纪那般长久,耳中忽然传来嘈杂声,他睁眼一看,有好多人顺着西边的走道向亭里走来。洛寄轻叹了口气,站起来从另一个方向离开。
草草地在联建的小摊上打发了晚饭,洛寄回了宿舍,此时宿舍里人都已经齐了。看着洛寄进门,左二上铺的孩子“蹭”地坐起,翻身下床,四下里扫视了一圈,最可以形容他那种眼神的词语是:睥睨。然后他开口了:“下午我和刘绍定了水,”他指一指左一上铺的那孩子,“现在每人交二十。”
洛寄打量了说话的孩子一下,大约一米八的个头,身形粗壮,扁平方脸,无表情。此时提到交钱,给洛寄的感觉是要收保护费一般。大家相互看了看,没有人出声,都默默地掏出钱来交到了他的手上,然后各自回床。
后来相处的久了,大家才知道那个叫刘凯的孩子年龄是整个宿舍最小的,脾气挺好,敦厚老实,脸上经常带着一副憨傻的笑,可能是肠胃不好的原因,每天早晨醒来屁声连绵,震得木制的床板咯吱作响,于是获得屁凯的雅号。后来宿舍里的人们总喜欢时不时的小欺负他一下,真实原因,或许就是要报复初次见面时那种交保护费般的感觉?受制于小弱,那种不平衡与自耻的感觉,经年难忘啊!
过了好一会儿,大家才开始相互聊天,洛寄对面床上,是下午和父母一起来过的那孩子,看来他爹的努力还是没有得到回报。那孩子叫伏奎,据他所说,下午的时候是在公寓里找到了一个空位,年轻的女辅导员带他去看了看,门打开的时候,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斜叼着半截香烟、头发遮住了眼睛、赤着上身的粗壮男子,说明来意后走进去,另外的两个人也都赤着上身,噙着香烟、翘着二郎腿在各自的位子上玩着电脑游戏。满室乱丢的衣服袜子,杂揉着的各种臭味,把幼小的伏奎同学吓了出来,于是再也没有旁的想法,坚持回了北苑宿舍。
天晚了,鼾声次第响起,躺在床上,想着从今日开始的大学生活,想着从今日开始的离家在外的日子,洛寄慢慢的合上眼睛,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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