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逃课和逃学
理论上只有凯撒和阿尔焦姆两个人。
那么,既然凯撒和阿尔焦姆都没有说什么,那么我自然是喜欢怎么做就怎么做了。
现在再看半年没见过的天北市,有种隔世的感觉。
就像穿越时空再活了一次的感觉。
过去熟悉的扶桑建筑和欧式建筑都被拆除了,马路中间的人行岛也消失不见。无轨电车也变成了昂贵的公交车。理由是市长大人不喜欢马路上面的扯出来的电线和无轨电车的大辫子。
天呀,这是什么理由。
我在海参港和勃利都可以看得
到无轨电车托着大辫子满街跑。我也听说过在扶桑也是遍地电车的。按照国朝建设先仿罗马后仿扶桑的套路,真心不知道现在新市长瞎折腾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为了炒地皮?
好像君士坦丁堡和彼得格勒的地皮在199o年社会大变革之后就在猛涨。现在已经涨到了伦敦和纽约的水平了。
感叹着自己即使是准男爵也买不起那么昂贵的房子而只能住在自己的封地里呆,忍受着现实中马路两边拆迁和小商小贩堵路的场面。我艰难地挂一档离合器半联动地把小汽车挪出了山西路商圈。
南区的山西路再往西,就是西区。
在西区的汽水厂南面的平台桥上,我看到了一群老头老太太在打标语在马路边上静坐。
这让我不禁想起了爸爸的东方冶炼厂破产的时候,厂子里面的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