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她是……谁
在楼洞里面打开手电慌忙用报纸糊门,然后收拾枪支和生活必需品,穿上军大衣和貂皮大衣,打着手电筒清除楼道里的弹孔和弹壳。连夜脱逃一般地回到自己的家里。
回到家里之后,再次重复之前的事情。
藏好枪支,收拾生活必需品,然后再回忆这一夜的经历。我就困得两眼直地想要睡觉了。
还是像上次一样,脱掉了白sè貂皮大衣的姐姐直接睡在了我的床上。
粗线条的我也没有在乎,直接拿起了大被盖在了床上。我和姐姐一个人一张被。然后两个人就这样稀里糊涂地睡在了一张床上。
其实是明知道这样,但是还在一张床上睡吧。
姐姐的手枪被抽出来子弹上膛放在了枕头底下,折叠枪托的ak冲锋枪开保险但是不上膛放在了床底下。
要说,在一起睡的原因。大概,一开始见面的时候就是这样,所以习惯了?
还是说害怕被追杀,一个人缺乏安全感?
或者,我只是想在自己的床上睡觉。那个本来已经死了的女人在哪里睡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再或者,我爱着身边的女人……
谁知道是什么原因?反正大年三十我很困,在大年初一的早上,我只想睡觉。
当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怀里是一个只是穿着绿sè体恤衫的短女人趴在我的身上香甜地睡着。她的样子,就像2o岁时候的姑姑躺在我的怀里的那种错觉。抱着她的感觉,暖暖的,软软的,虽然有些异样,但是也好想抱着她。怀里的她,头上的香波的味道是那么的好闻。
这个时候,我觉得我爱上了怀里的她……
想说“姐姐我爱ghk你。”但是,睡眠yù压制了我说话的力气。
就这样,我抱着她,只是抱着她睡觉,没有美梦也没有噩梦,只是香甜地睡着。
直到……
直到我被爸爸的惊呼声叫醒。
爸爸的惊呼是有理由的,因为姐姐正把手枪顶在爸爸的胸口上。
迷迷糊糊地,我看见从我怀里爬起来的姐姐对爸爸说起了希腊语,说了几句之后才改用的国语。
“随便进入别人的房间打扰睡觉是很不礼貌的!”姐姐的声音还是那种没睡醒的样子。
“小绿……”爸爸只是颤抖着叫着姐姐的名字。
看到爸爸回来了,我赶忙脸红地找衣服穿,顺便也要编个理由解释这几天生了什么。
“爸……”我不敢看爸爸的眼睛。
沉默,难熬地沉默。
几分钟的样子之后,爸爸还是开口了。
“你怎么回来了?”
“这是我的家,难道我不能回来吗?”姐姐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