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穷则思变
的联系在了一起,而这种联系,这种一时间难以明白的感觉,是他以前从未有过的。
“总统先生,您该吃药了。”护士从车厢的另一头走过来,手里的托盘上放着一瓶药剂和一个小小的汤勺。林云皱着眉毛喝了两勺,奇怪的味道,不愉快的感觉。他放下勺子,挤出个微笑,对护士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郭松龄伸了个懒腰,他没有注意到自已身上盖着条毛毯,等他发现时,那毯子已经落到他伸长的双腿上。
“吴先生走了么?”他低声的嘟囓了一句,眨巴着眼睛,好让自己适应眼前的光亮。“大帅,此次去东北,要不要顺便让百里回国来见一见?”
“不用了。”林云转过身,摆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斜躺在长椅上,“让百里自己去和日本人好好的较量一番吧。”他看起来虽然疲倦,却又好象很感兴趣,“你对于日本人,总体上有些什么看法?”
“这个嘛……有些不太好说。”郭松龄直起身,将胳膊肘支在膝盖上。“就我的观察,日本人,总是有些矛盾的性格。”
“既然说起性格,你不妨谈谈,日本人,作为一个民族来说,有着怎样的性格呢?”
“不管我们承认不承认,日本人是愿意并且擅长学习的民族。”郭松龄眯缝着眼睛,仿佛在回忆自己留学日本时的情景。“可是就如同大帅所说的,他们又很顽固。在形成了一套固定的模式之后,他们就要顽固的坚持下去。”
“还有呢?”
“我说不大好。”郭松龄有些郁闷的抬起头看了看林云,似乎想不明白大帅为什么会谈论起这个话题。
“呵呵。那我来说说。”林云沉吟了片刻,目光有些迷离,他地脑海中,瞬间飞闪过无数的画面,他低声的咳嗽了两声,这才对郭松龄说道:“日本人的性格是矛盾的。这一点。你说的没错。总体来说,日本人生性极其好斗而又非常温和,黩武而又爱美,倨傲自尊而又彬彬有礼,顽梗不化而又柔弱善
服而又不愿受人摆布,忠贞而又容易叛变,勇敢而又而又十分欢迎新地生活方式。这种矛盾的双重性格的关键,在于他们十分在意别人对自己的观感,他们追求的荣誉,成为一种耻感文化的核心。他们必须在由一套复杂的等级制度所规定的社会体系中,通过许多微妙地运作,来求得生存的平衡。”
“这也可以从其生存的环境中,看到他们将走的道路。”林云用一句非常简短的话做了最后的总结:“军国主义道路。”
“军国主义道路?”郭松龄对于这个词,颇感陌生,他反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们认为自己要想生存下去。就必须用武力扩张领土。”林云有些惊讶的看了眼郭松龄:“你不是不知道为什么日本与我们有怎样的仇恨吧?”
“他们瞧不起中国人。”郭松龄冷笑了一声,“他们很狂妄的以为,世界是以日本为中心的。这一点,早在他们地传说中,在他们的一切教育中,暴无疑。”
“呵呵。其实这种狂妄,恰恰来自于根深蒂固的自卑之中。”林云嘲讽的笑了笑,“一个民族,越是自卑,就越是强调自身的重要性,但是……”林云严肃起来,盯着郭松龄说道:“这样有着病态心理的国家,将是我们永远地敌人。除非——除非一方将另一方彻底的消灭,而消灭并不仅仅是土地上的占领,还要根除对方的思想。”
“就凭小日本?”郭松龄嗤笑道:“我不觉得他们有什么不好对付的。”
他略一思索,接着说道:“日本有一个传说。他们说,日本这个地方,是诞生于一把浅红色的剑。古代的诸神,把剑刃伸进海里,当他们把剑抽出来时,四点奇特的水滴回落于海,就形成了日本地岛屿。在我看来,这个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