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花非花
青年却沉默了,他在看那幅画,开始有些茫然,渐渐凝重,像在若有所思。过了10多分钟,突然目光迷乱,呼吸粗重,以指代剑,在空中挥动起来,越舞越快,夏衣雪已看得眼花缭乱,只觉一股股劲风逼来,裸落在空气中的皮肤感到丝丝凉意,剑光森森,寒气冷冽,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才感觉好受点。青年仍未停手,神情渐渐扭曲,状若疯癫,最后竟然一指往自己头顶插下,在旁一直关注的老者自椅上站起一指格住,声若雷鸣,大喝一声,“痴儿还不醒来”。
良久,青年的眼神才回复清明,想及刚才自己的手指离百汇穴只有半寸之遥,冷汗泠泠而下,有些后怕的道:“初看不明所以,后来见得湖水走势及柳条拂风之态。才觉得是真气运行的路线,五枝柳条上四十一枚柳叶便是刀式。恍惚间,只觉那些真气随附在四十一枚柳叶上的刀式往我攻来,勉强拆了十多招,已经气血上浮,经脉混乱。正在冥思下一招刀法的破解之道时,无意中那看见石和人,不由自主的将它们加入刀法的变化,又是另一番景象,只觉无数刀式铺天盖地而来,真气路线变化万千,平时自视甚高的剑法半点也帮不上忙,顿时内脏出血,经脉逆行,脑内魔像纷呈,只觉与其憋屈而死,不如自裁了。”
老者叹道:“何止是你,我也想破此招,始见柳和湖,轻易破之,又见石和人,亦破之,待得四者合一,只觉柳叶所附刀式齐齐而来,破无所破,挡无可挡,唯有闭目待毙,幸得这些年修身养性,年轻时争强好胜的心性已经消磨殆尽,这才逃过一劫,但内脏已经严重受伤,没个一年半载怕是难以治好了”。
说到这,老者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