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北征(上)
,当受军法处置。要每个兵卒准备十日之粮。飞将军他老人家神通广大,法力无边,说什么就是什么,无人敢说个不字。临下城,要禄为三更时分,到中军帐听令。
众人跟他回到营中,问他有什么妙计,任是非只是不说,要他们好好休息,从明天开始,有几场大仗要打。众人心想这一仗就够人受地了,还要打几仗,均是不信,素知他的能耐,不敢不信,纳闷不已。临别时,任是非要众人三更时分,到中军帐听令。
与众人作别,回到屋里,和薛琳两人逗天狼玩耍。直玩到快三更时分,才作罢。背上九石半弓,破虏箭,提着铁棍,带着天狼,和薛琳一道,来到中军帐。军须靡,岑怀化,禄为,风天南和众将,均已到齐。事关重大,猎骄靡也来了。
任是非给猎骄靡见过礼,对众将道:“各位,匈奴围城数月,军马暴露于旷野中,兵老师疲,破之正其时也。明日一战,关系至巨,若胜,西域万千生灵方能保全,若败,尽为匈奴刀下鬼。务必个个奋勇,人人争先,若有畏缩不进者,斩立决,决不宽贷。”众将齐道:“谨遵号令。”任是非道:“明日听得我三声长啸,打开城门,奋勇杀敌。”众人齐道:“遵令。”任是非道:“匈奴一败,大军齐出,追亡逐北,直指温宿城,一鼓作气拿下。”众将齐道:“得令。”任是非道:“今晚就有劳丞相辛苦一晚上,守一晚城池。”禄为道:“大人放心,要是城池有失,本相自刎。”任是非道:“今晚一战,三千将士,必然疲惫不堪,明天就由丞相率领他们守城,以防散兵余勇夺城。”禄为道:“本相领命。”任是非道:“大胜之后,必有不少俘虏,我们是仁义之师,不得虐杀降兵降将,若有违者,与逃兵同罪。”众将齐道:“得令。”任是非从怀里取出一个磁瓶,递给禄为,道:“丞相,这是酥骨散,化在水里,要俘虏每人喝上一小口,就不会为乱。”禄为接过,道:“本相谨遵大人号令。”
任是非安排完出战事宜,对猎骄靡道:“大王,有一件事,要劳动大王。”猎骄靡道:“大人尽管吩咐,本王无不从命。”任是非道:“吩咐不敢。明日一战得胜,我军兵威正盛,大宛,大夏,大月氏胆寒,有请大王派人出使三国,要他们出兵相助。要是不出兵地话,就说天朝大军西进,定必踏平三国,决不宽贷。”三国观望两国间,不出兵相助。诸将均是不愤,要踏平三国,倒是人人乐为。猎骄靡道:“大人放心,本王自会办理。”任是非道:“有劳各位了。”安排了众将行军路线和顺序,向众人告辞,带着天狼和薛琳一道,出了中军帐。众人直送至城门口。方才分别。
城边,两军正在交战。任是非也不理睬,抱起天狼,和薛琳一道,跳下城来,冲过匈奴军营,直向山岗上行去。
来到山岗,狼群黑压压一片。比适才多了许多。任是非仍嫌不够,还要天狼再招。整晚上,满山遍野,尽是狼嗥,惊心动魄。到得天快亮,又有不少狼群赶来。天一亮,任是非一瞧,没有十万。也有七八万,大是满意。
任是非要天狼把狼群带到匈奴大营后面,天狼嗥叫几声,狼群开始移动。来到匈奴大军后面,任是非要狼群停下来,天狼叫得几声。狼群停了下来。
任是非抱起天狼和薛琳,跃上一颗大树,向城下眺望。城下积尸如山,两军正在舍命拼杀,城上虽只三千疲惫之卒,想到飞将他老人家神通广大,如此安排,定有道理,无不舍身力战。匈奴兵卒虽众,强攻一晚上。仍是不能攻破城池。
匈奴恶战一晚上。疲累不堪。前队在城墙下力战,后队在营中用早餐。准备上前作战。任是非心道:“此时不进攻,更待何时?”拍拍天狼的头,道:“天狼,叫你地狼子狼孙咬这些坏人。”天狼仰天惨嗥三声,狼群立即出动,数万头狼,铺天盖地,向匈奴扑去。
匈奴兵将正在晨炊,哪会想到,营后突然冒出如许多地野狼,逢人就咬,遇人亦啃,凶恶异常,慌了手脚,顾不得吃早餐,或抽出兵器,或弯弓搭箭,或跳上马背迎战。一时间,咬死咬伤不少兵卒马匹,一经咬住,死命不放,撕下肉来,往肚子里填。数万野狼慑于狼王天狼之威,在山岗上待命一晚上,不敢乱动,早已饥火难捺,有得吃,怎不猛攻狠咬?狼性残忍,一闻到血腥气,凶性大发,不可收拾,攻得更是猛恶。有些兵卒还在惨嗥不已,已肚破肠流,血肉模糊,活生生地被狼群吞食。
匈奴是天下精兵,杀死了不少野狼,无奈狼群实在太多,攻之不尽,杀之不绝,徒耗力气而已。最好的办法,就是脚底抹油,溜之大吉,有不少见机得快地,逃了开去。一人逃,众人随,整个军营乱成一片,四散奔逃。
一队队亲兵涌出,砍翻不少逃兵,想稳住阵脚,狼群势大,哪里稳得住。到后来,要么也逃跑,要么成了狼腹中食物。亲兵一逃,匈奴兵将逃跑起来,无人拘束,群相大逃,军营为之一空。
任是非在树上,见狼群如此凶恶,心惊胆颤。他原计划,等匈奴军营一乱,要军须靡等人率军杀出,和狼群前后夹击,打败匈奴。狼群如此凶恶,倒不敢轻易叫城里杀出,要不然,狼群不分敌我,乱咬一气,乌孙兵卒也会遭殃。直到匈奴抵敌不住,逃跑起来,拍拍天狼头,道:“天狼,叫它们追。”天狼惨嗥数声,狼群向匈奴追去。
任是非害怕狼群误伤己方兵卒,直到狼群追逐匈奴兵,已去得较远,才双手捂住天狼耳朵,仰天长啸三声。他怕天狼抵受不住自己地啸声,才捂住天狼耳朵。三声长啸一完,抱着天狼,扑下树来,向城边掠去。薛琳紧跟着他。
军须靡,岑怀化,风天南等人率领三军,早就等在城门口,等候他的啸声。等了半天,他的啸声没等到,却见无数狼群,从匈奴军营后面钻了出来,攻击匈奴兵卒。狼群之凶悍残忍,犹胜匈奴百倍,众人瞧在眼里,无不骇然。匈奴兵卒虽是强悍,也禁受不起狼群地进攻,不多一会儿,四散奔逃,偌大一座军营,竟是没有一个兵卒。更让众人奇怪地是,匈奴一逃,狼群立即追去,似是有人指挥一般。正在奇怪,任是非地啸声已起,众人率军出城。刚出得城来,任是非已和薛琳来到城下。
风天南左手牵了一匹骏马,正是任是非地坐骑,右手扛着“天朝飞将军,任”大旗。站在桥边等他。任是非飞身上马,把铁棍往兵器钩上一放,把天狼往马背上一放,对军须靡道:“大哥,要三军跟在狼群后面,向东追。不要靠得太近,以免给狼群误伤。”匈奴是从东向西进攻。西域东部,已为匈奴控制。这一逃,自是向东逃。军须靡道:“兄弟放心,小兄这就传令。”任是非道:“小弟要指挥狼群,先行一步。”军须靡等人这才明白,原来狼群是他在指挥,虽知他神通广大,却未想到其大若斯。无不大骇。心想天朝能人异士其能若斯,破败匈奴只是指顾间事,无不信心大振。
任是非在马背上一拍,战马怒箭般冲出。风天南打着旗子,跟在他后面。薛琳地战马,亦由一名兵卒牵来,跨上战马,跟在风天南后面。护定风天南。三骑齐发,向东而去。任是非一出发,军须靡和岑怀化催动大军跟进。
三人一路向狼群追去,路边不时有狼群在吞食匈奴兵卒尸身或是死马,肚破肠流,五脏六腑。尽皆可见,惨不忍睹。三人从未见过如此惨景,震动不小。任是非不忍匈奴兵卒葬身狼腹,要天狼召狼群向东追敌,天狼发号施令,无不如意。
一路急赶,快到一步桥,三人已追上狼群,只见匈奴兵卒在狼群追赶下,拼命奔逃。丢盔弃甲固不待言。更惨地是,要是逃得稍慢了。被狼群扑翻在地,乱啃乱咬一通,生命犹存,白骨已现,五脏六腑,露出来,给狼群一阵猛吞,成了狼腹中食物。
要是在遇到董仲舒以前,任是非定会兴高采烈,现下却是于心不忍,要天狼收紧狼群,不要逼得太紧,因他这一念之仁,救下的兵卒,不可胜数。
天快黑,来到一步桥,任是非抱起天狼,从马背上飞身而起,向岭上攀去。薛琳也跳下马来,跟在他身后。风天南牵着两匹战马,打着旗帜,经一步桥,向前行去。来到岭上,放眼一瞧,漫山遍野一片焦土,他前些日子,弃温宿城,向赤谷城撤退,一把火放得也太猛,整座山,草木无存。向远处望去,匈奴逃兵,惶惶然如丧家之犬,队形散乱,不成行列,旗帜歪倒,哪象天下精兵。狼群在后面紧追不舍,虽是食物在前,限于狼王之命,也不敢逼得太近。
不一会儿,军须靡和岑怀化率军来到,铁甲铿锵,行伍整齐,盔甲鲜明,刀枪耀眼,其光胜雪,和匈奴败兵适成对比。任是非道:“岑将军,军须靡大哥,继续向温宿城追敌。”他内力浑厚无比,相距虽远,一万将士,无不听得清清楚楚。军须靡和岑怀化没练过内功,不能传声,命兵卒把手中武器举起三次。
任是非在山岭上瞧得明白,知道他们已经知道了。和薛琳一道,展开身法,扑下岭来。风天南在道旁相候,二人上马,又向前追去。
天黑下来,任是非仍是不歇,继续向温宿城追去。到三更时分,已到温宿城下,有不少败兵冲进城去了,更多是向东继续逃蹿。任是非拍拍天狼头顶,道:“天狼,要你的狼子狼孙,继续追敌,一刻也停留。”天狼嗥叫几声,狼群继续追了下去。
任是非的目地是要乘胜拿下温宿城,也就停了下来。大军还未到,到温宿城的只有任是非,薛琳和风天南三人,外加一头狼。三人在温宿城四周查看一番,和弃城时,并无多大变化。
过了一个时辰,军须和岑怀化率领大军来到,任是非命把温宿城团团围住,安营扎寨,就地休息,等天亮后,发起进攻。今日不费一兵一卒,打了一个大胜仗,三军将士无不大喜,知道明日要进攻温宿城,无不凛遵任是非地命令,养精蓄锐。
安排好三军,任是非和薛琳一道,出了兵营,来到城墙下,展开轻功,向城上攀去。任是非地轻身功夫了得,可在插天峰上来去自如,区区一座城墙,怎挡得住他,身形拔起三丈多高,左足在城墙上一点,就上了城头,微尘不起,绝无声息。任是非上了城头,甩出天蚕乌金丝,缠在薛琳纤腰上,把她拉了上去。
二人仔细一瞧,城里黑漆漆地。一点灯火也无。略一辨方向,向城里行去。在城里走了一遭,对城里地情况有些了解,才出城,回到军中。城里只有上万残兵败将,不足忧。
天一亮,三军饱餐战饭。来到城下。军须靡和岑怀化率军东进,找到匈奴的云梯。也带了些来,命军卒抬来,放在城墙下,只要任是非一声令下,立即架起云梯攻城。
城上败兵,闻得城下有动静,尽皆现出身来。任是非道:“城上兵将听着。我是飞将军任是非,要你们马上投降。放下武器,饶你们不死。”城上一个将军道:“任是非,你别张狂。等我大军到来,必将活捉你。”
任是非道:“败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