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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居胥英雄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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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赴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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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配好,大喜过望,一个接一个地走了过来,喝了一口水。

  任是非下的是酥骨散,全身乏力,匈奴兵将一个接一个地倒在地上。任是非命兵将把匈奴兵将的衣服全部脱了。西域各国久受匈奴奴役。百姓吃够了苦头,要脱匈奴兵的衣服,无不乐从,三两下就扒得精光。还不时在匈奴兵将身上或打或拧,或是踢上一脚,或是用兵器,有意无意地捅上一刀。这是十月中旬天时,甚是寒冷,没有了衣服,匈奴兵将冻得瑟瑟发抖。脸色发青。军兵见了,心道:“平日里。你们作威作福,不把我们西域人放在眼里,这下知道厉害了。你们自称天骄,天骄怎么也怕冷?”无不兴高采烈。

  任是非要军兵把几千匹战马收拢。打败五千匈奴兵,平空得了数千匹战马,岑怀化甚是高兴,道:“任大人,真有你地,老夫佩服得紧。”任是非道:“这都是岑大人的功劳。”岑怀化道:“不敢。”

  二人说话间,军兵把战马收拢。任是非命把匈奴身上扒下地衣服,绑在马尾巴上,众军兵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无不凛遵。

  岑怀化大是奇怪,道:“任大人,请恕老夫冒昧,敢问大人此举何意?”任是非道:“放火马。”放火马是任是非三年前,北上龙城阻止匈奴大军南下地杰构,岑怀化不知,奇道:“火马?怎么放?”任是非道:“很好放。把马尾上的衣服点着了,马就会跑,跑得特别快。”岑怀化心道:“衣服点着了,马尾起火,马儿吃疼,当然跑得特别快,还要你说。”道:“大人,请恕老夫愚昧,敢问大人用意何在?”任是非道:“我们天朝古时有一个将军,叫田单,用火牛阵破敌,尽复齐国。我们就用火马破敌,也一样。”田单火牛破燕一事,岑怀化不知,道:“大人,老夫不懂,还请大人再示天机。”任是非道:“岑大人,要是五千匹战马尾巴起火,突然向匈奴军营冲去,你说匈奴会不会乱将起来?”岑怀化道:“自然是要乱地。”任是非道:“我们趁势掩杀,保护百姓进城,是不是轻松得多?”岑怀化这才明白他地用意,道:“对拇指一竖,赞道:“大人,好主意。只有大人才想得出如此高明的主意,老夫万万不能。”他哪里知道,任是非突然想起三年前大放火马地事来,才有这主意。他没任是非顽皮,当然想不到。任是非道:“大人过奖。”传下将令,命军兵牵上马匹,向赤谷城进发。

  第二天快近午时,任是非和薛琳,风天南等人在三岔路口会合,离赤谷城只有半天路程了。任是非命走不动地,尽皆上马,向赤谷城而去。昨日夺来的战马空着,正好派上用场。

  薛琳见数千匹战马尾巴上绑着衣服,大是奇怪,问道:“师哥,战马尾巴上怎会有衣服?”任是非道:“是我要他们绑上去的。”薛琳道:“绑衣服干什么?是怕马尾巴着凉,冻着了?”任是非摇头,道:“不是。是放火马。”薛琳听任是非说过,如何在北上龙城途中大放火马一事,大觉好玩,当时就要任是非陪她去放火马,任是非受董仲舒感化,已无玩性,这事才给搁了下来。未曾想到,今日竟有机会亲自玩耍一番。芳心大喜,玉手连拍,道:“师哥,真的?这火马就让我来放,好不好?”任是非道:“你爱放就放呗。几千匹马,你一个人放得完么?”薛琳想想也是实情,道:“那我现在就开始放。”掏出火刀火石火绒。就要放火马。任是非道:“琳儿,现在不能放。”薛琳道:“为什么?”任是非道:“我要用火马冲乱匈奴阵脚。你一放,不就完了?”风天南扛着大旗,跟在身后,听得明白,大声赞道:“兄弟,好主意。”任是非道:“风大哥,取笑了。”薛琳这才明白他地用意。大是不乐,央求道:“师哥,就让我放一匹,好不好?”任是非道:“不行。琳儿,等会儿,第一匹火马就让你放。”薛琳虽是不愿,有第一匹火马可放,也是不错。极不情愿地把火刀火石火绒,收回怀里。

  快到赤谷城,探子回报,说匈奴连续三天三夜,不停攻打赤谷城。两军交锋三天三夜,城里已呈不支之象。岌岌可危。任是非命大军停下来,和薛琳一道,前去查看情况。

  二人来到匈奴军营后面,匈奴帐篷一座接一座,连营数里不绝。赤谷城下,杀声震天,两军正在鏊战,一队队匈奴兵,顺着云梯,向城上攀去。城上滚木擂石不停砸将下来。匈奴兵将纷纷坠梯。摔下城来。匈奴兵将在将官督率下,悍不畏死。前面摔下来,后面的立即爬了上去。有不少匈奴兵爬上城头,给城上军兵或杀或擒。城上有一人,勇猛过人,纵横来去,如入无人之境,似是军须靡,隔得远了,看不大清楚。匈奴兵将虽是勇悍,似已疲惫不堪,想是连日拼杀,未得休息之故。

  看清情况,任是非招呼薛琳,回到大军中,命岑怀化率领军兵,保护百姓,跟在他后面,向城下冲去就是。再命军兵把绑了衣服的马匹聚在一处,赶到离匈奴军营不远的地方,马头向着匈奴军营,点着衣服,战马尾巴起火,疼痛难忍,向匈奴军营狂奔而去。只可惜马头上没有角,无法绑上尖刀,更可惜地是,时间匆促,不能给马身覆以锦绣文饰。要不然,一切弄妥,就成了十足十的火马大阵,足可与田单地火牛阵媲美。薛琳放了好几十匹火马,开心万分。任是非手挥铁棍,跟在火马后面,一马当先,向匈奴军营冲了过去,风天南扛着大旗,跟在他身后,薛琳舞剑,护着风天南。

  匈奴军兵正全力与城上兵将对垒,哪曾料到,阵后突然冲出数千匹尾巴冒火地战马来,怒马狂奔,横冲直闯,逢人就撞,见人就蹋,还有不乱的,一时间,乱成一团,四散奔逃。

  任是非率领健卒,杀到城门口,城墙上站着一个人,正是军须靡,道:“大哥,小弟来了。”军须靡一见是他,大喜过望,道:“兄弟,你来了。”言来,不胜之喜。任是非道:“大哥,快开城门,接百姓进城。”军须靡乍见之下,有千言万语要和他说,给他一语提醒,方才明白,两军正在厮杀,言之非其时,道:“是,兄弟说得极是。”传下号令,打开城门,放下吊桥,迎接百姓进城。

  岑怀化已护着百姓,来到城门口,城门打开,吊桥放下,百姓在军兵掩护下进城。任是非率领健卒,守在城门边,以防匈奴趁机夺城门。百姓全部进城,任是非命岑怀化率军入城,再命自己率领地健卒入城。待军兵尽数入城,风天南扛旗走在头里,薛琳走在中间,任是非走在最后,三人一起进城。匈奴阵脚给任是非一阵猛冲,大乱,直到一众百姓军兵尽数入成,才稳住阵脚,向城门口围将上来,可任是非已进城了。

  匈奴见任是非已入城,并未达到在他赶到之前,攻下赤谷城地目的,一则惧其神勇;二则激战数日,人马困顿,已无再战之能,需要休养士卒;三则还需温宿城方面的援军赶到,才能再战,下令收兵。军须靡在城上见匈奴退去,也不追赶邀战,命严加防守。

  军须靡三步并作两步,扑在任是非怀里,道:“兄弟,想煞哥哥了。”激动之下,泪流满面。任是非抱着军须靡,道:“大哥。你还好吗?”军须靡道:“兄弟,大哥还好。要不是兄弟及时赶到,赤谷城难守。”任是非道:“大哥,小弟凑巧罢了。”

  任是非是乌孙国的大恩人,有定鼎之功,今日城破在即,任是非率军突然赶到。才转危为安,乌孙众将佩服得五体投地。过来见礼,执礼极恭。任是非忙不迭还礼。

  猎骄靡得军兵报告,说任是非到来,大喜过望,率领群臣,出宫相迎,远远地道:“飞将军。小王迎迓来迟,还请恕罪。”任是非细瞧猎骄靡,数月之别,竟是苍老了许多,想是战事吃紧,连遭惨败,心神大耗之故,忙施礼。道:“大王,任是非来迟,让大王受惊了。”猎骄靡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扑在任是非怀里,激动之下。老泪纵横,涕泪满面,道:“任大人,你来了就好,这下可好了,乌孙百姓有救了,请受小王一拜。”就要跪下磕头。任是非道:“大王,使不得。”手一挥,一股内力发出,挡在猎骄靡身前。猎骄靡无论如何跪不下去。只得作罢。

  乌孙群臣在丞相禄为率领下,俱来相见。执礼极恭,任是非还礼不迭。任是非与众人见礼毕,把薛琳和风天南介绍给众人。

  众人见礼毕,车师王焉善在群臣簇拥下,也过来相见。焉善身边有一位丽人,瓜子脸,弯月眉,樱桃小口,一双蓝眼睛,充满灵气,似是会说话一般,肤光胜雪,洁白晶莹,一袭白衣,正是冷艳孤高地车师王后雪莲花。

  任是非道:“任是非见过大王。”焉善还礼,道:“大人请免礼。小王迎接来迟,请大人恕罪。”雪莲花向任是非盈盈一福,道:“雪莲花见过大人。”任是非于她有大恩,执礼甚恭。任是非还礼,道:“王后请免礼。任是非不才,不能保得车师万全,还请大王和王后恕罪。”焉善想起自己贵为一国之君,拥有车师,要不是任是非大闹西域,害得他不能讨好匈奴,也不致于成为流亡之君,大是不愤,向雪莲花横了一眼,心道:“还不是你惹的祸?”默不作声。雪莲花道:“大人说哪里话来。车师百姓能够弃暗投明,拜大人所赐。”任是非逊道:“不敢。”把薛琳和风天南给焉善君臣介绍了。众人一一见礼。

  雪莲花拉着薛琳地手,道:“大妹子,你好美。”从头上摘下凤钗,给琳插在头上。薛琳忙逊谢,雪莲花道:“大妹子,你就叫我一声姊姊好了。”薛琳听她称自己美丽,已是喜欢,甜甜地叫道:“姊姊。”雪莲花喜得嘴也合不拢了,道:“好妹子。”

  旗善君臣过来和猎骄靡等人相见,道谢收容之德。西域各国君王在赤谷城避难的不少,闻得天朝圣使飞将军任是非到来,俱来相见。费时甚久,方才见礼毕。

  猎骄靡命丞相禄为,给入城百姓和军兵安排宿处。禄为答应一声,施礼离去,自去办理。

  猎骄靡邀请众人到王宫小坐,执着任是非的手,走在头里。来到王宫,命人安排坐位,众人坐了。任是非三人就坐在猎骄靡身边。众人重新叙礼,互道别来之情,叙话一阵,猎骄靡命摆上酒席,给任是非接风洗尘。任是非在席上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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