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当土匪了?
明又翻了一下缴获的文件,发现有地图,命令,照片,还有一些其它无会紧要的资料。党育明的日语和朝鲜语水平都不错,当年学日语的目的是为了高考时能省几分,朝鲜语则是由于驻地周围鲜族人很多,当年的日语可是过了二级的,这些年用不上,但是也没有全忘掉,至少看文件还是问题不大的。不过现在让他听的话如果说的不是很快还可以听懂一些,说就困难了。看了一下手里的地图,党育明也不得不佩服鬼子做地图的细致,与自己记忆中的地形基本吻合,除了后来的建筑外没有任何出入,而且上面一些人迹罕至的小路也都标出来了。在地图上看了一下,发现离他们现在的位置东南10公里,有一个日本人的移民点。
想了一下,党育明通知赵树明,让朴明心带着二营的六个人把山上捆的四个俘虏带押下山,带到窝棚这里来。那挺高射机枪留在山上;然后他通知五班留下4个人在火力阵地上,其余的人在小山背风面搭了个帐篷,在里面休息;然后让700高地上的人也都撤下来,留一个人在山上监视敌人动向就可以了,那里可以看到县城往这个方向的公路,如果敌人步行至少可以给他提供50分钟的预警时间,而四班从窝棚赶到伏击的位置只需要10分钟,如果是坐爬犁只要5分钟就可以就位。
在退回窝棚后,党育明看了一下押在那里的五个俘虏,小声向王立平询问了一下,就下令把俘虏中的那个日本人先给捆到屋外的树上,把耳朵和嘴堵上,眼睛也蒙上;把中国人都捆在屋里的原木上,眼睛蒙上,嘴和耳朵也都堵上。然后挑了一个没有穿军装的人拖到屋子当中,摘下了蒙住眼睛和耳朵的衣服,掏出了嘴里的东西,但是没有人问话,只是看着这个人。
那个人看了看四周,立刻跪了下来,大声地央求:“三老四少,兄弟误闯山门,罪该万死,您老大人大量,放小的一条生路吧!”然后就大声痛哭。这时党育明没有说话,王立平开口了,“说吧,你应该知道说什么吧。”一边说,王立平一边摆弄着手里的日本军刀。那个人一看,立刻开口,“爷,小的是个农民呀,是他们硬逼着我给他们带路呀,小的不来……”
“噢?我头回听说带路的要跟在别人后面的。看样你是不想说实话了。来呀,把那几个玩意的罩子去了,让他们见识一下大爷我是怎么对付不说实话的人的。”
跪着的那个人一听就急了,马上改口,“小的不敢了,小的说实话。小的是警防队的,是皇军让我们跟着来抓杨靖宇的……”
“看来你小子还是不老实,来人,先把他的招子废了。然后扒光了捆外面树上。”
“不要呀,小人说老实话,小人是程斌挺进队的,以前是抗联一师的。这次是有人报告说发现了杨靖宇,说他就一个人,还带了伤,我们是来抓他的。西谷、张奚若他们是第一批,小人是第二批,后面还有100多人。因为汽车不够,我们只能分批过来。还有就是汽车出了县城连四里地都走不上就走不动了,剩下的四里多地我们只能走着过来。”
“把他先带下去,换一个上来。”换上一个伪警察。
又是一番询问,事情与刚才那个那个人说的差不多。连着问了几个人,事情看来是没有什么出入了。于是把这几个人又都捆在木头上放在了一边,把那个鬼子带了进来,这个时候大家才想起来,都不大会说日本话。党育明只好硬着头皮开始审问这个鬼子,鬼子倒是很老实,说出了自己是警察本部的斋腾,是来抓杨靖宇的,同时还明确地表示不打山林队,希望他们投靠大日本皇军。鬼子的话说出来让大家哭笑不得,不知道这个鬼子是脑子缺弦还是过于自信。于是他们又重新把鬼子捆在了窝棚的外面。由于拖死狗的时候是把这些人打晕过去的,所以他们没有看到其它鬼子和伪军被消灭的过程,还以为自己是被沿途的土匪绑票了。
这时,山上的人也下来了,对那四个俘虏也进行了审问,结果大同小异,其中有2个是原来一师的,讲述了一师投敌的过程。原来一师投敌除了程斌母亲和兄长被抓和与军长失去联系两个原因之外,恐怕和政委平日的作法不无关系。一师里面有许多战士是改编的山林队,相当部分战士参加抗联是因为钦佩杨军长和恨鬼子,而不是认同什么主义。而这些政委对于战士的要求又极高,在极端困难的情况下战士说几句牢骚话就是反革命,就会受到自己人的处罚,西征失利之后这种情况更加严重,对于政委稍有不满就被扣个帽子处罚甚至处死。这样一来一师在投降之前许多战士已经提出想重新上山当山大王,等到日子好过一点再回来打鬼子,这种提法遭到各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