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你死我活
一来那温也的确是身形样貌皆是上得,他自己都还没享用过,怎能给旁人?
二来温柏年到底跟随他做了不少事,好歹是温家嫡子,怎可随意赠出去?
傅琮鄞见状了然,随即大笑道:“三哥还是这般认真,弟弟不过是玩笑罢了。”
傅崇晟听他这么说,也意识到自己表现得太过小气了些,便道:“这个你还真是为难我了,若说温也是个妓子,给你玩玩又何妨,不过他父亲现在正在我手下做事,我也不好做得太过了不是?”
“那是自然,”傅琮鄞奉承道:“这天下美人,都应该由三哥享用才是。”
此话颇有些大逆不道,皇帝都还没死,怎么说天下美人都应该是皇帝后宫里的才是。
不过傅崇晟显然是被他捧惯了,失笑摇头,“你啊。”
却并不否认,转而又道:“我听闻最近边远各州盐商私下倒卖私盐,被抓捕了好一批,这些一直是你在负责,你怎么看?”
傅崇晟表面是在询问,实则带有几分质疑。
傅琮鄞倒是淡定,“贩卖私盐本就是重罪,贩卖私盐者每年都会被抓捕一批,若是一点事也没有,盐税连年亏空岂不是怪者事?三哥莫要太过敏感了。”
傅崇晟有些犹豫,“可是我们在这上面已经捞得够多了,若是被父皇知道了......”
傅崇晟此人外强中干,有野心没那个胆子,这些年明面上是他和太子争,但暗地里傅琮鄞可是为他谋划了许多,因此傅崇晟也就格外信任这个胞弟。
傅琮鄞知晓他是想打退堂鼓,一点也不感到意外,“三哥莫要担心,就是真查到上面,还有我顶着,怎么也不能让三哥暴露不是?”
傅崇晟原先对傅琮鄞拿钟卿开玩笑之事还心有芥蒂,现在听他竟打算舍弃自己也要保他这个哥哥,顿时心又软了下来,“事情是我们一同做的,我怎能让你一人独揽,只是最近太子一党也对官盐价高质劣之事格外关注,盐铁判也在加大审查力度,我还是不太放心。”
傅琮鄞冷哼一声,“傅君识向来如此,成天把天下百姓放在嘴边,实则还不是盯着那个位置,假仁假义!我倒要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