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你这是喜脉啊!
一点缝,懊恼道:“两位哥哥,我错了。”
慕桑哼笑一声,“知道错了就好,下次别这么虎了,我这是还没对栖衡怎么样呢,要是正在兴头上,你今天可——”
“咳......”栖衡没有慕桑那么大胆,什么都敢往外说,只能轻咳一声打断他。
云越没太明白慕桑所说的兴头上指什么,因此只是撇撇嘴,将药箱放在一旁桌上,“我来给你看伤诊脉,反倒不讨好了。”
慕桑赶紧又哄道:“哥跟你开玩笑呢,阿越这么念着我,我哪儿能真打你。”
他将手伸出来,递给云越。
云越给他诊脉,见他躺得没个形象,禁不住吓唬道:“啧,不得了,不得了!”
慕桑和栖衡都有些紧张,“怎么了?”
云越指着慕桑吃得圆滚的肚子,“慕桑哥哥,你这是喜脉啊!已经两个月了!”
慕桑差点没拿鞋底板抽他,“一边儿去。”
栖衡深表认同。
只见慕桑又拉着云越小声道:“你这诊的什么脉!我已经离开三个多月了,孩子才两个月,你让栖衡怎么想?”
云越:“......”
就站在咫尺之间的栖衡:“......”
栖衡心想:真是够了。
云越替慕桑诊了脉,除了身子有点疲累以外,倒是没什么大碍。
又给他看了看身上的伤,所幸都是些皮外伤,且慕桑在外浪荡这么久,那点皮外伤早好了。
确定他没什么大碍之后,云越又给了他点消食的药丸,这才拎起药箱,麻利地滚了。
云越走后,慕桑见栖衡正看着他,忍不住戏上心头,嗤道:“看什么看,你刚刚也听见了,孩子不是你的,别再心存妄想了。”
栖衡却是眸色一沉,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慕桑忙道:“欸,你做什么!”
栖衡道:“你需要休息。”
慕桑抗议道:“可是我肚子还——”
栖衡将他放到塌上,将云越方才给的消食药塞进慕桑嘴里,冷冷一笑,“打胎药已经吃了,你跟外头那个野男人的种一会儿就没了。”
慕桑:“???”
慕桑脸上慢慢窜上可疑的红晕,他难得在栖衡面前感到了几分羞耻。
“什么野男人......”慕桑嘟囔道。
栖衡冷漠道:“你如今在我身边,就不能再想别人了,要孩子,我给你便是。”
慕桑红着脸,却是忍不住笑出声,他捏了捏栖衡的脸,双腿缠上他的腰,“好啊,我不想别人,那你给我啊。”
栖衡本就是哄着他演一演,哪儿曾想慕桑真的上手来了。
栖衡轻轻推开了他的腿,拿被子将他盖好,“改天再说吧,你累了这么多天,先休息。”
慕桑愣愣地看着他离去,心头郁闷得很,怎么搞的好像他很急色似的。
钟卿写完了信,搁了笔,将信纸置放着晾干,又将温也抱过来,“温先生,你看看措辞可还有需要修改之处?”
温也嗔了他一眼,“钟大才子写的东西,自然是极好的。”
钟卿捏捏他柔软的耳垂,“如此,我便放心了。”
钟卿将信封好,交给人连夜送了出去,又对温也道:“太子此前同我说过,傅琮鄞曾欲借我毒发一事挑拨他和宣王,现在皇帝病重,许多事都交给了太子和宣王处理,可是两人本就有利益之争,现在朝堂分拨流派愈发明显,还有一批人表面上顺从太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