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今夜,钟卿任君处置
着钟卿“虚弱”地咳嗽,温柔劝诫宣王止步,若不是他抬头正对上钟卿戏谑的目光,感受着那簪子还被钟卿把玩着,只怕真要以为他现在是个连床都下不了的病美人了。
“景迁,北方受雪灾严重,父皇要我去赈灾,安抚百姓,明日便要动身了,让我再看看你。”
说着,傅崇晟便两三步跨过来,想要掀开帘子。
钟卿一边把温也往自己胸口带,将人裹紧了些,一边道:“王爷,府医说我,咳……现在这身子,怕染了风寒,过、过不得风。”
温也把头埋在钟卿胸口,听着他胸腔里闷闷的声音,一动也不敢动,他虽然看不到宣王在何处,但听声音,已经近在咫尺了。
温也一紧张,那折磨他许久的玉簪便差点掉出来,不过这正合了温也的意。
岂料钟卿这时还不忘伸手,又把它轻轻推了进去。
这坏胚!
温也紧紧攥住钟卿的衣服,极力克制住溢出嘴边的嗯吟,生怕自己发出半点声响引起宣王的注意。
许是太过紧张的缘故,他的五感便愈发敏锐,温也腿上发软,禁受不住他这么折腾,只能紧靠着钟卿。
极度心虚与紧张之下,他甚至能隐约听见玉簪与融化的脂膏带起轻微的响动。
宣王倒也真没再掀开帘子,只是隔着一层影影绰绰的纱帐,担忧地看着钟卿,“罢了,你的身子打紧,只是本王这一去,只怕得将近年关才能回来了。”
簪身是仿竹节雕刻,并不光滑,表面有一圈圈凸起,钟卿手上沾了脂膏,微微有些黏湿。
他拿着簪子微微转动,竹节便寸寸碾磨。
温也瞳孔猛地皱缩,脚背已经绷直了,因为被子里憋得太辛苦,额上已经渗出了丝丝细汗。
钟卿被下的手在作乱,言语间却平静异常,端的是清心寡欲的圣贤模样。
“北方严寒,道途艰苦,冬衣可置备齐全了?”
钟卿仿佛是一心为即将远行的丈夫操心的妻子,言语中总带着几分忧心。
“唉……都怪我这身子不争气,只会拖累王爷,若是我有、有一副健全的身子,就能为王爷分忧了。”
钟卿无不自责道。
温也听他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觉得有些好笑,忍不住伸手在钟卿胸膛轻轻捏了捏,想看看这黑心肝的还能编出什么糊弄人的话来。
“你莫要妄自菲薄,景迁,能娶你入府,是我傅崇晟此生最大的幸事。”
钟卿感觉到了温也的动作,垂下眸子,眼里涌动着温也熟悉的神色。
温也预感不妙,果真下一刻,那簪子便被拨撩到一边,他感受到了钟卿的微凉的手……
温也眼角的泪花再也憋不住,直沿着眼角流下,可钟卿一点也不体谅他,也不打算收手,温也瞬间僵直了身子,面上浮现不正常的潮热,当着宣王的面,仅隔着一道薄薄的幔帐做这种事。
那种背德又惊险的刺激让他忍不住想喊出声,他忍得快疯了,抬头看着钟卿,眼神中满是祈求。
他祈求钟卿给他个痛快,后者却并不如他的意,温也得了趣,又迟迟得不到解脱,身子酥酥麻麻,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心头爬过,煎熬又难受。
他红着泪眼趴在钟卿怀里,哑声哭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