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你不觉得,他很碍眼么?
无对他房中之事并不感兴趣,只是听闻那庶妃是个男子之时,面上划过一抹了然,“原来如此,天英属火象,运势汹涌,女子阴柔,只怕也只有男子能驾驭了。”
傅崇晟之前还有点怀疑,现在听闻了无这一番话却与温也的情况完全对上了。
温也遭遇了家族大变故,自是大受打击,运势倾颓,而他自己与温家几乎是同时遭受困境,这也印证了了无所说,贵人有难,难以襄助他,才导致他陷入困顿。
若说这些都是巧合,那他自娶了钟卿和温也,便没再来过昭佛寺,听说了无常年闭关参禅,早已辟谷。
寻常人怕是见他一面也难,今日自己也是运气好,才恰好赶上他出关。了无又怎能提前预料自己会去问他寻求出路,又恰好知道自己府中西北角住着这样一个人呢?
了无方才话里的意思,分明是以为他娶的庶妃是一个女子,这也是寻常人大多下意识的反应,因此更是证明了了无是靠着自己一身本事神通算出来的。
且了无一个不涉尘世的得道高僧,又不认识温也,倒也没必要诓骗他。
傅崇晟揣摩过来,便明了他的意思,“大师是说,只要我那庶妃一直保持清白之身,待他走出困厄之时,便是我破局之日?”
“正是如此。”
傅崇晟有些挣扎,当初纳温也入府便是因为看上了他的姿色,如今为一个天象之说,便再不能碰他,难免有些不甘心。
了无似是看出了他的心思,又道:“只是命由心造,相随心转,天英虽兴贵,却不能容邪,凡如此命格之人,便是为其主造善业而来,若是心中被俗欲邪气侵染,只怕会衰死陨落,反噬其主。”
傅崇晟问:“反噬?”
“轻则久病难愈,功败垂成,重则会招来杀生之祸。”
傅崇晟大惊失色,“了无大师此话当真?”
了无依旧是澹泊宁静,宛如一尊庄重不可侵犯的佛陀,“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
傅崇晟告别了了无,回厢房的路上依旧魂不守舍,又是后怕又是庆幸。
幸好、幸好他亲自来了一趟,能遇上了无高僧为他解惑。
之前因为怕钟卿吃醋亦或是其他原因一直未能宠幸温也,只觉得阴差阳错,很是可惜。
现在看来,或许一切都是天意,上天冥冥之中一直在让他避免与温也亲近,也为他免去了反噬带来的灾祸,逃过一劫。
温也站在院中,看着那棵枯落了叶的古树,陷入了沉思。
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温也回头,便看到了宣王。
他抬手行礼,“王爷。”
傅崇晟笑着看他,“尔玉这是在做什么?”
温也如实答道:“在房中无事,随便看看。”
傅崇晟道:“可是还在为家人忧心?你放心,本王方才已经派了人去北荒打点,定会照料好你的家人。”
温也微微一愣,有点想不明白宣王的意图,宣王若真是有心照料他的家人,早在去北荒之前就会打点好一切。
而现在过了这么久,他又突然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