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二
里说出来,这么短时间就说的条理清晰,仍旧显示了王强对企业制度的熟悉和对行业操作规则的熟络。
“就按照你说的办。”王宇达一改刚才懒散的坐姿,笔挺的做好之后,说:“你们马上分头落实,把事情的操作思路跟销售人员传达下去,有消息马上反馈,明天我们在开会确认一下。”
看着两个人走出自己办公室的背影,王宇达觉得这件事情暂时算是解了困,按照王强说出来的操作方法,即使不能百分百达到老板要求,也能完成各七七八八,如果运作得好,中间还能有些利润可以支配。
每一次困难中都蕴藏着机会。
处理完眼前的工作,王宇达的思绪忍不住又想起了花花早上的怒火中烧,想到早上的事情后很自然的就又想到了昨天晚上那一幕,心里反复回想着丽丽跟自己解释的过程,丽丽解释的每一句话。
难道真的像丽丽说的那样,什么都没有发生么?
按照丽丽的说法,金喜山请丽丽做自己的家教,教习中文。虽然金喜山偶有言语挑逗,甚至经常也会有一些出格的举动,但在丽丽的严词拒绝之后,收敛了不少。
昨天下午恰好是丽丽去给金喜山上课的时间,王宇达打电话的时候丽丽说在上课就是跟金喜山在一起。以往丽丽上完课之后自己一个人独自回来,也不知道昨天是为什么,金喜山突然说要请丽丽吃饭,本来丽丽不愿意跟金喜山一起吃晚饭,无奈金喜山找了一个理由,说自己即将要被调回国外总部,临走之前无论如何要请丽丽吃顿饭,感谢丽丽这么长时间不厌其烦的教授其中文。
丽丽推辞不过,只好答应一起吃晚饭。
晚饭过后,金喜山说要开车送丽丽回家,却径直把车开到了一个酒吧,丽丽虽然十分不悦,但碍于情面只好和金喜山一起坐在酒吧应酬应酬。期间丽丽喝了小半瓶红酒,按照丽丽的酒量即使一瓶红酒也不至于醉倒,但为了早点回家,变装作醉酒的样子,谎称自己不胜酒力。
金喜山本就心怀鬼胎,见丽丽已经露出醉态,勉强的又敬了丽丽几杯,急不可耐的开车把丽丽送到楼下,又装作护花使者死磨硬泡的要送丽丽上楼。
也就有了王宇达看到的那一幕,两个人依偎着进了楼道。
金喜山以为丽丽醉酒,自己又把丽丽送到了房间里,三更半夜,孤男寡女,没点想法那也太不符合逻辑。
用下半身思考,金喜山肯定是有所图,所以金喜山用自己的下半身推断丽丽既然默许自己送她上楼,自然也就默许了自己的进一步行动。
其实金喜山不知道,丽丽另有一番心思。
男人堆里面打滚的丽丽,何尝不知道金喜山的这点小把戏,但既然自己装作醉酒就要装得像,只想着金喜山把自己送到房间之后赶紧打发他回去。
自从认识了王宇达,丽丽就把自己的一颗心全部放在王宇达身上,之所以没有直接拒绝金喜山,一来自己为金喜山做家教,金喜山不曾亏过自己。二来,丽丽知道王宇达现在被固态硬盘代理权问题困扰着,心里存着帮助王宇达的念头,在适当的时候帮着说说话。
正式因为存着这些念头,才跟金喜山一起吃饭、一起喝酒,也就有了金喜山顺势上楼的事情。
哪知金喜山却不知丽丽的心思,以为即将的手,一进房间马上把房门关好,一双手马上不规矩的在丽丽身上游走,最后一个熊抱把丽丽抱进了房间。
丽丽拼命地挣扎,用尽全身力气反抗,金喜山始终不能得手,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半天,似乎也明白了丽丽并不想跟自己有什么其他的关系,只是忙活了一个晚上仍旧有些不甘,气喘吁吁的问:“丽丽,今天晚上你能陪我么?”
金喜山刚一放松,丽丽马上从床上跑下来,打开房门怒不可辱的对着金喜山喊道:“出去,赶紧出去。”
金喜山见状只好灰溜溜的下了楼,正如王宇达看到的那样,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
王宇达反复想着丽丽跟自己描述的情景,想着丽丽跟自己说的话。
王宇达对丽丽说的话也是有些怀疑,但又不能当面反驳,丽丽认识金喜山却从未跟自己提起过,即使自己提到金喜山是三星负责固态硬盘的人,丽丽仍旧是掩饰着自己认识金喜山这件事情。
丽丽的回答很简单,之所以没有告诉王宇达自己认识金喜山,就是因为王宇达说金喜山是一个老色鬼,怕说出来之后引起王宇达的误会。
王宇达就像是掉进了一个枯井里,反复思索不得解脱办法,转念又想到金喜山,这家伙一直垂涎的美女家教原来就是丽丽,自己居然还把泡妞三部曲详详细细的告诉他了,没想到他是想用在丽丽身上。
坐在办公室里,一会想到早上盛怒之下的花花,一会想到急的不停解释的丽丽,一会又想到金喜山那色迷迷的样子,愧疚、痛苦、恼火,各种感觉犹如海浪般不断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