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初拟承包责任制
马失前蹄的时候,要是哪一天你被我爹和两个哥哥抓住,呵呵,有你受的了。”叶子衿白了他一眼。
“要是真的被抓住,老丈人下得了手,丈母娘和你也会护着我。”容峘果然脸皮够厚。
“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偷情呢?你是不是觉得偷情很刺激,所以故意每一次才会偷偷地溜进来?难怪天下那么多女人喜欢红杏出墙,男人喜欢出去找野花,觉得野花香。”叶子衿眨巴大眼睛说。
容峘的脸顿时黑了,“我们不是偷情。你是我媳妇,我是你相公,最多算是提前亲密了些。”
“呵呵,提前亲密被人抓住,也是要被别人口水淹死的。”叶子衿斜睨看着他,“再说了,人都爬上床了,归才相信你没有偷吃了。”
容峘故意邪笑看着她,“你是在鼓励我?”
“变态,对小姑娘你也能下得了手?”叶子衿表示自己很鄙视他。
“就算是变态,我也是只对你一个人变态,你不是说了,就算我假正经,别人也不相信呀。还不如坐实了,这样万一被人抓了,我也不亏。”说完,他一个翻身,准确而又霸道地亲住了叶子衿的小嘴。
禽兽!叶子衿脑子开始很清醒,然后就在容峘熟练的热吻中迷失了方向。
良久,等叶子衿变得娇喘时,容峘才放开她,“等会儿我要会定州去,最近个把月,定州那边可能会慌乱些,你别怕。该走的货物,我会派人过来取。”
“匪徒?”叶子衿吃惊地问。
“光有匪徒,朝廷肯定不会愿意答应让我们扩建城墙。这一次倒卖食盐的匪徒居然和东辰国的人相互勾结,正好是我们的一个契机。”容峘对她没有丝毫的隐瞒。
“东辰国?”叶子衿疑惑地问,又是一个没有听过名字的国家。
“东辰国三面靠海,国内的土地不多,相比较而言,他们并没有南靖生活富裕。或许他们是想和南靖的海上匪徒联手,从而抢到定州这块地。”容峘解释。
“定州离京城远,人口少,对于南靖来说,虽然定州一带土地比较广阔,但却是鸡肋。东辰从这儿入手,朝廷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派重兵过来镇守。”叶子衿恍然大悟。
她看过南靖的地图,至于东辰国,的确是个岛国,离定州说不上太近,但肯定也不算太远。打个比方来说,南靖和东辰的距离,就如现代厦门和宝岛,不,应该是东辰离得还要远一些,最起码,站在定州城,肯定是看不到东辰国的影子。
“东辰国以前也骚扰过定州吗?”叶子衿纳闷地问。
“没有。”容峘将她搂在怀里,“以前海匪和他们相互勾结,可是本王让人断了他们的财路,他们自然就狗急跳墙,想先发制人罢了。”
“你小心一些。”叶子衿迟疑地问,“要不,我和你一起过去?”
想到这儿,她的眼睛亮起来。
打仗什么的不是好事,但叶子衿相信,有容峘在,必然不会有太大的意外发生。
“不行。”容峘一口否决,“虽然匪徒未必能攻下文州、定州一带,但刀剑无眼,人心复杂,你不能过去。还有,既然要打仗,城内的粮食必然会涨价,人心也会浮动,不过你放心,我安排的第二批府兵连夜会过来,你就安静地在叶家庄待着。最重要的是,如果不是天机他们几个传递过来的消息,无论说了什么,你都不要信。”
叶子衿见他将所有的事都安排好了,迟疑一下,还是老实地点点头,“我很怕死,你放心好了,我不会乱走动,我也不会让叶家村的人给你添乱。”
容峘微笑着揉揉她的脑袋,又亲了亲她的额头,“我知道。”
“你要答应我,不管出了什么事,你都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和生命去赌。”叶子衿严肃地叮嘱他。
“如果是以前,我或许会赌,但现在有了你,我自然不会。”容峘搂紧她,这是他的心里话,人一旦有了牵挂,做事就不能一意孤行。
“要是你什么都冲在前面,呵呵,你的女人将会变成别的男人的女人,你的钱也会变成另一个男人的零花钱。好在你没有娃,否则连你的娃都会叫别人爹。”叶子衿套用了现代经典的冷笑话。
“本王不会给你那样的机会,如果不是因为你年纪太小了,我倒是想让你给我添几个娃。”容峘低低地笑起来。
“美得你,还几个娃,你当我是猪吗?”叶子衿踹他一脚,“还是说你想当种马,趁我不在定州,想去找几个美人为你生猴子?”
“猴子?”容峘疑惑地看着她。
叶子衿差点儿咬到自己的舌头,“就是孩子,别打岔。”
“在我的眼中,天下只有你一个美人而已。”容峘忍不住笑出声。
这话不管是真是假,叶子衿都爱听,谁叫她本身就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
没等叶子衿再喷他几句,外面忽然传来了几声鸟叫声,容峘深深地叹息一声,伸出手将她身上盖得严严实实,然后翻身下床,“好好待在叶家村,什么都不用多想,只是一时的麻烦而已。”
叶子衿点点头,眼睛忽然感到了湿意,“记住我说的话。”
“嗯,媳妇的话,自然是要听的。”容峘闷笑一声答应。
外面又响起了鸟叫声。
“装得一点儿都不像。”叶子衿没好气地嘀咕。
容峘这一次笑得更开心了,他觉得叶子衿就是上天送给他的宝贝。只要叶子衿在他的面前,什么不快,全都会消散掉。
“我走了。”容峘担心再迟疑下去,他就更舍不得离开。他转身从窗口出去,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叶子衿呆呆地看着空空的窗口,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她觉得自己最近有些矫情了,以前她除去家人,明明对谁都不在乎。就算是容峘,最初也是因为生意上的缘故才慢慢接近的。可以说,她和容峘的认识到深处,一切都是带着功利性目的。
但京城一趟,彻底将她和容峘绑在了一起。叶子衿想到了皇宫里,容峘为她挡住的板子,容峘跪在大殿外倔强的身影,以及容峘清冷的誓言似乎还响在她的耳畔。
也许,就是从那时候,容峘开始强势的嵌入到了她的心中?
想通了以后,叶子衿忽然变得清明起来。
既然闯入到了心中,那就留下吧!
叶子衿以为容峘走了以后,她会焦虑得睡不好。但实际上,这一夜,她居然睡得比谁都要踏实。
第二日早上,她起床洗漱后到花厅去吃饭,发现家里人全都到齐了,就连钱胖子这个外人也在。
“咦,王爷呢?今日怎么没有过来?”马氏开始找人。自从容峘到叶家下聘以后,她作为丈母娘,就一直将容峘当半个儿子看了。
“别找了,他昨夜回定州了。”叶子衿懒洋洋地回答。
家里所有人立刻全都用诧异的目光看着他,钱多串的双眼中更是带着明显的八卦。
“奴婢五更天接到了那边庄子传递过来的消息。”摇光大大方方站出来解释。
哦,原来如此!马氏和叶良禄听了顿时松了一口气。
“咋走得那么急?”马氏随口一问。
“好像是公事。”叶子衿笑嘻嘻地回答,“他的事情,我也不是太清楚。”
“王爷公事繁忙,你问那么多干什么。”马氏立刻向着容峘,为容峘说话。
叶子衿……。
好像她也没有说什么吧?
“开饭。”叶子楣看到人到齐了,立刻吩咐丫头。
“伯母,今天大哥和二哥过来送货,等会儿我就跟着一起回去了。”陶杏儿羞涩地地开口。
马氏有些不舍,陶杏儿是个勤快、脾气温和的姑娘,这些天过来一直没有闲着,帮了她不少忙。而且陶杏儿还是个做事很有分寸的姑娘,凡是涉及到下料,她从来都是自觉地避开了。
因此,叶家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不喜欢她的。
叶苏离听了,红着脸看了陶杏儿一眼,没有说什么。小两口在私下里有过交接,亲密的话却很少说,他们担心落人口舌。
叶苏离其实也舍不得陶杏儿离开叶家,不过,再过一个多月,他们就要成亲了。陶杏儿回去后还要绣嫁妆,再留下来就不合适了。
“杏儿姐,我都舍不得离开你了。”叶子楣抱着她不撒手。
“得了,姐,你再抱下去,我哥吃醋不说,我娘都跟着吃醋了。”叶子衿开玩笑。
“子衿。”陶杏儿羞得满脸通红,叶苏离也烧得抬不起脸。
叶子楣和叶子衿对视一下后,姐妹两个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钱多串傻子一般,一起跟着笑起来。
“你傻笑什么,笨蛋。”叶子楣冲着钱多串翻了一个白眼。
钱多串……。
“你这孩子,成天就知道欺负多串。”马氏板着脸训斥叶子楣。
“娘,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才是你亲生的了。”叶子楣不满。
“什么亲生不亲生,娘就是向着礼。”马氏嗔怪地瞪了她一眼。
“对对,伯母最公平了。”钱多串终于找到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