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得之可生
三伏天的太阳猛烈得很,即使是清晨,空气里也仿佛带着干涩的温度,让人产生空气即将被撕裂的错觉。
一个穿着白灰相间居家服的少年人难得的懒觉,却陷在梦魇里,冗长而沉重的梦境,几乎快把人给逼疯了,他神思浮动,极为不安。
少年姓玄,名聿白。
挣扎间,玄聿白一个猛的激灵,整个人从床上翻身坐起来,脑子里光怪陆离的画面扰得他脑袋有点晕。
他从未有过如此令人不舒服的感觉,不免被惊出一身冷汗。
他的房间分明是住了多年的,可是却没有一丝人气,干净又空旷,就像一座特殊的坟墓,就连墙壁上挂着的吊篮里的那些花也像丧葬礼上别在胸前的装饰,是白色的。
要说这房间唯一不协调的地方,大概就是他床头柜上摆着的那个有点可笑又莫名有点蠢的绿皮小青蛙闹钟,而此刻,闹钟上的时针刚好指在‘九’这个数字上。
每逢假日,玄聿白就很清闲,他向来没什么事情做,更没人管他。
倒是有不少人因着各种原因想跟他处好关系,约他出去一聚,不过除了那个送他绿皮小青蛙闹钟的小丫头以外,其他人基本没什么机会能将他约得出去。
他翻身下床后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