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生不如死
不过眼底却全是疑惑，以及并不做丝毫掩饰的关心。
玄聿白对上她这样的目光，心下不由自主的又软了几分。
“哪里不舒服吗？”因着玄聿白很少这样无端的叫她，所以见他不说话，顾小叶便开了口。
对外人来说，玄聿白不是‘怪物’便是‘天才’。
脑子恢复清明后的他也越发的像那些人所描述的那般神秘又高不可攀了。
外人都只道他是因着天赋逐渐显露才变了个性情，变得有些不通情达理，却是不知，他是因为情感逐渐稀释，所以没有了什么同理心。
对于自己逐渐稀释的情绪，他并不在乎，但是顾小叶是他唯一的例外。
他想要感知关于顾小叶的一切情绪，想要靠近她、被她靠近。
听闻顾小叶带着浓浓关心意味的询问，他下意识的，嗓音沙哑的“嗯”了一声。
顾小叶那话原本只是揣测，却没想到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她不知道刚才还好好的人怎么就突然不舒服了，不过她也没有怀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