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回 掷斧戏耍新文礼 遇高僧苦练金锤
呀,你要是追我可是自找麻烦。你知道我是谁的徒弟?”新文礼喊道:“我哪里知道你是哪位的徒弟呀!”程咬金道:“俺老程的师傅乃是南极仙翁。俺师傅掐指一算,就知道俺老程遭难了。俺要大喊三声,他准派出我一个师弟前来救我。我这俩师弟一个是自鹤童子,一个是金鹿童子,甭管他们哪位来会会你这八马将,今天你准有个乐。”
新文礼一听,哈哈大笑道:谁听你这胡言乱语,程咬金,我看你跑不了啦!”
这俩人跑来跑去,天到正午了。顺着往西北的大道,拐了胳博肘似的一个弯儿,足足跑出去七八十里地。程咬金瞧见西边有个村子,村子北有片松林。忽然,听得松林里鼓响咚咚,连声喊道:“杀呀!别让他跑了呀……!”说罢,程咬金心里很纳闷道:莫不成这里有战场?不能啊!他拐了个弯想把新文礼甩开。跑到松林头里,往里注目一看,哈哈!心里想道,万没想到我在这里遇见亲人啦!
这松林里非是别人,原来,是裴元庆在这儿练睡。在前文《四平山》中已经提起过,裴元庆跟秦元帅赌头争印,要战胜李元霸。不想他胯下这匹蹄血玉狮子被沙子打了腰,疆场比锤,这才被李元霸三锤击走,回转原籍龙虎庄。裴家祖上有不少遗产,在村里称得起是首户财主,站着房子躺着地,在南边集镇上还开了一座好大的德升店。
裴元庆回到了家,管家看了看,道:“哟,三公子,听说全家人都在瓦岗寨,您怎么个人回来啦?”裴元庆就把大战四平山的经过对家人们说了说。家仆们问道:“三公子,您打算怎么办哪?”裴元庆回答道:“我先在家里忍着,好好练锤。我跟李元霸约定各砸三锤,他砸了我明三锤,暗五锤,我还没砸他呢。对机会我得给他砸趴下,争回这口气,这才有脸回瓦岗寨前来见秦元帅。”家仆道:“那就是啦!”
裴元庆于是每天在村北松林里练锤,当庄的、邻村的总有人来看热闹,少则几十号人,多则百八十号人。
话说,这一天,来的人真不少,裴元庆抖擞精神,这锤耍起来挂着风!大家伙齐声称赞道:“好啊!”越叫好,裴元庆练得越高兴。正在这时候,只听西南角上有人高声念佛:“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大家伙注目看了又看,念佛的是个老和尚。裴元庆也看见了,当下把锤止住。就听这老和尚对他道:“施主,虽说功失不亏有心人,可是照这样练法,恐怕这脸面找不回来呀!真叫老衲好笑?”
裴元庆一听这番话,将锤放在就地,道:“诸位借光!诸位借光!”分开人群,来到西南角,打量这位老和尚。只见,他平顶身高八尺开外,细腰扎臂膀,双肩抱拢,头戴五佛冠,身穿黄锦缎的僧袍,高靿儿白袜子直套到磕膝盖,脚上穿的是一双开口僧鞋。面如白玉,皱纹堆垒,看样子是过六十奔七的人了。两道剑眉直美鬓,这对眼睛闪闪放光,如同朗星一般。准头端正,四字阔口,大耳有轮。宽天庭,重地阁,颏下一部灿白髯。肩上斜插柳儿挎着一个褡包,左手拄着一条方便禅杖。
裴元庆上前作了个揖道:“哎呀,这位老前辈,晚辈裴元庆这儿给您行礼了。”说罢,跟着就要跪倒磕头。这位老和尚急忙拦住道:“公子,请起,不要大礼参拜。”裴元庆起身问道:“老前辈,方才您说的这句话打动了我的心,您怎么知道我要找回面子呢?”
“三公子呀,你的事情,老衲尽知,在这里不便细说啊!”
“这么着,敬请老前辈到我家坐坐,我愿拜您为师,好好学艺,不知您肯赏我这脸吗?”
“哎,施主你既有诚意,这有什么。来呀,拿你的锤,头前带路。”说罢,裴元庆领着老和尚来到家门把门叫开,对家仆们吩咐道:“这位长老,你们都叫师傅。”说罢,家人们过来行礼,老和尚道:“诸位都免礼吧!”说罢,到了正房中间,裴元庆请老和尚在正居中太师椅上落了坐,自己接过禅杖,放在一旁。家仆送上茶来,他斟了一杯道:“师傅,您喝茶。”这才面朝西坐下,二人喝茶叙话。
裴元庆问道:“师傅,承您垂教,学生感激不尽,敢问您在哪庙出家,敢问法号?”
这位老和尚究竟是谁呀?原来,他正是落发为僧的双枪将丁彦平。在前文书中已经提起过,他见当今圣上炀帝荒淫残暴,宠信奸佞,滥杀无辜,于是便放弃曹州大帅的官职隐居麒麟村。后来他被靠山王杨林请到瓦岗山前摆一字长蛇阵,途中巧遇义子罗成,被罗成套去了双枪破法。罗成帮助大魔国破阵,单枪波双枪,生把挤对,这才得到北平府报国寺出了家。报国自安主持赐他法号叫自然和尚,又称云龙僧,命他到虎牢关正西百花山上三教寺做主持。他变卖了家财,带了十名小和尚到三教寺整修佛殿,加高庙墙,防备狼虫虎豹。这土木之工破费很大,等正殿和两层院子的房屋都盖齐了,藏经楼也起来了,轮到盖方丈院可就没钱了。怎么办呢?云龙僧到处化缘,化来化去,可就来到了龙虎庄。他打听着了李元霸三锤击走裴元庆的事,赶裴元庆练锤的时候,特意前来拿话打动于他。来到裴家,听裴元庆问他庙宇和法号,
云龙僧一听,哈哈笑道:“三公子,老衲是百花山三教寺自然和尚,又称云龙僧。”裴元庆道:“噢,师父,您不是幼小出家吧?”云龙僧道:“三公子,你要问哪,我就把我的来历说明。”这位云龙僧把自己经过的事情一说。裴元庆听罢,高兴地道:“呵呀!我当是谁,原来,是丁彦平老将军。当初我父亲镇守上马关常跟我提起您,说您是九老兴隋中的第九老。如今您退居林下,万没想到让我遇见啦!哎,不客气了,徒弟裴元庆我这里给师傅磕头了。”说罢,跪下就磕头。云龙僧道:“阿弥托佛,没想到到晚年遇着你这么个好徒弟。你若真心拜我为师,我必拿你当亲生儿女一样,起来吧!”
“是啦!”说罢,裴元庆站起身来。
云龙僧道:“徒弟你甭着急,这锤的招数交化无穷,什么展力之法,用气之功,为师都重新教导你,必得让你把这面户找回来。”
裴元庆一听,心里非常喜欢,道:“师傅,咱们说话功夫不小了,来人哪,预备斋饭,要素席。”云龙僧道:“且慢,我这和尚跟别的和尚不一样,不戒酒肉。”裴元庆道:“那更好了,速速准备。”说罢,家仆们领命下去,一会儿的功夫,拉开桌椅,罗列杯盘,酒菜摆好。师徒俩人吃着,聊着。酒过三巡。
裴元庆问道:“师傅,这锤您怎么重新教我呀?”
云龙僧道:“为师要让你换一对龙头锤。为师这对龙头锤在三教寺里搁着呢。这种锤带两条链,每个锤柄后头有个环,把一条七尺长的小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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