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回 平叛韩擒虎挂帅 惩奸麻叔谋挨打
喊,知道麻叔谋的人马到了。这才吩咐响炮三声,城门分左右,人马往出一贯,炮响连天,金鼓齐鸣。越过护城河吊桥,二龙出水式队伍拉开长蛇,最末后正居中闪出了伍云召。
麻叔谋一看,伍云召亮队了,心里想:伍云召不等我扎好营就来挑战,急忙吩咐道:“来人啊!把队伍列圆,儿郎们,你们给我压住阵脚,待我会战伍云召。”说罢,他催马就奔阵前去了。
南阳关的众军士一看,麻叔谋全身披挂,胯下马,掌中枪,摇头晃脑,后背的五杆护背旗也来回摇摆。他来到阵前大喊一声道:“呔,伍云召你近前答话!”麻叔谋手下的众军士道:“哥几个,注意看着他,要是败了,准备着跑哇!”另一个道:“行了,今天麻叔谋非现眼不可,准有个高兴劲。”
伍云召吩咐道:“儿郎们,我出去会战麻叔谋,或者把麻叔谋一枪扎死,或是把他活擒过来,你们看我的枪行事,我把枪向上一举你们就跑过去,抢他们的刀枪辎重,锣鼓帐蓬。”众兵士道:“是了,您放心吧。”伍云召一催马便冲出阵来,麻叔谋的众军士一看,伍云召雪亮银装一身白,白盔白甲,胯下一匹白马,掌中一条素缨枪。来到阵前,吁,伍云召把马停住,道:“对面敢莫是麻叔谋吗?我问你,你带兵到此干什么来了?”
麻叔谋天生的一条鸡嗓子嚷道:“呔,伍云召,如今新君登基,你父亲到金殿辱骂当今圣上,圣上把你全家满门抄斩了,你就该自行进京请罪。你不但不自行请罪,还敢在此招兵买马,**造反,你摸摸你还有脑袋没有?你要知达时务就下马受擒,不知达时务,你就近前来战!”
伍云召道:“呸,你满嘴放屁,我没细话跟你说,你胜了我这条枪,任凭于你,近前一战!”麻叔谋也不甘示弱道:“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麻叔谋两脚一踹镫,马往前蹿,摔杆一槍直奔伍云召前胸扎来。伍云召本应举枪招架,但他哪里把麻叔谋放在眼里,让麻叔谋的枪尽管刺来。说时迟,那时快,伍云召敏捷如飞,把自己的枪只向下一按,便把麻叔谋的枪头按了个头朝下。伍云召顺把一推,一涮枪急如闪电,枪尖直奔麻叔谋的肚子扎来。
伍云召本应举枪招架,但他哪里把麻叔谋放在眼里,让麻叔谋的枪尽管刺来。说时迟,那时快,伍云召敏捷如飞,把自己的枪只向下一按,便把麻叔谋的枪头按了个头朝下。伍云召顺把一推,一涮枪急如闪电,槍尖直奔麻叔谋的肚子扎来。麻叔谋万没想到枪来得这样快,看看扎上,他急提身子想躲过枪尖,哪里躲闪得及,嘶啦一下子,枪尖就把他的大腿挑下一条肉来。麻叔谋
“啊”
呀了一声。这时二马错镫,伍云召的枪杆已到了麻叔谋的背后,顺势猛力一拍,正好打在麻叔谋的袢甲丝绦上。把丝绦打断了,五杆护背旗立刻散落在地上,直打得麻叔谋趴在了马背上,险些跌落下马来。麻叔谋手下的众军士一看,便呐喊起来道:“好厉害的伍云召哇,我们败了呀,快跑吧!”大家伙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撒腿就跑,整个队伍全散了。麻叔谋急忙拨转马头,仓皇逃去。
伍云召在马上把大枪向上一举,喊道:“上!”南阳关的军士一拥而上,追杀过去。隋兵起着哄一跑,刀枪、粮车、辎重全都为南阳关军士所获。伍云召忙吩咐兵丁们把所得之物搬回,南阳关是大获全胜。
话表,韩擒虎自打麻叔谋分兵走后,他便扎营不动了,净听探马一报。忽然这一天,有人进帐禀报道:“启禀元帅,麻叔谋大败而回,他现在帐外,要求见元帅。”韩擒虎一阵大笑道:“原来如此,来,给我擂鼓升帐!”
“咚,咚,咚”
一阵鼓响,刀斧手、绑缚手、偏副牙将一齐进帐,参见元帅道:“元帅在上,我等大礼参拜。”韩擒虎道:“众位将军平身,站立两厢。”众人问道:“元帅,擂鼓升帐把我等聚将上来,不知有何军情发遣?”韩擒虎道:“适才我闻听探马报道,麻叔谋如此这般大败而回,我打算这么这么办,你们众人要那么那么说,大家记下了。”众人道:“我等照计而行。”
韩擒虎把计策安排好了,众人心里想:麻叔谋你小子这回可有个乐!韩擒虎这才命人传唤麻叔谋进帐回话,麻叔谋一看这阵势和往日不同,心里想:干嘛?今天要宰我怎么的?传令官喊道:“麻叔谋,元帅已然升帐,你要报门而进!”麻叔谋扯着鸡嗓子喊道:“麻叔谋告进!”帐中一片“威武”喊声。
众人一看麻叔谋盔歪甲懈,带懒袍松,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他来到帅案前,跪倒磕头道:“元帅在上,麻叔谋给您磕头。”韩擒虎道:“麻叔谋,你要抬起头来!”麻叔谋一正面,韩擒虎一拍帅案道:“先锋官麻叔谋,你自告奋勇,声言替本帅打前阵,你是不是将叛反的伍云召擒回来了?要是擒回来,你的功劳不小哇!”麻叔谋心里想道,这不是恶心我吗!他接着道:“元帅,我来到南阳关还没来得及扎好营,伍云召便冲出关来和我对阵。伍云召这条大枪实在厉害,我麻叔谋大腿上挨了一,险些丧命,我大败而回,特向老元帅请罪来了。”韩擒虎听到这里是哈哈大笑道:“麻叔谋,要言不繁,我就问你一句话,你跟伍云召究竞是什么交情?”麻叔谋急忙磕头道:“启禀元帅,我和伍云召一点交情可没有啊,请元帅明察!”
韩擒虎把帅案拍得更响,喝声喊道:“没交情?我听说你是伍云召的磕头把兄弟,你这是替我打前阵吗?分明你是用计骗我,给伍云召通风报信!一旦本帅率人马到南阳,他早已扬长而去,结果让本帅竹篮打水落个一场空。按军法十七条五十四斩,你犯了通敌媚外之罪,来人,给我捆!推出去,斩!”跟着有人过来给麻叔谋拧胳膊,牢拴二臂,他被推推搡搡刚要走出帐外,众偏副牙将一齐跪倒求情道:“元帅,刀下留人。据我们所想,麻叔谋不会通敌媚外,他不该自告奋勇去打前阵,没想到他大败而回,险些丧命,望元帅念他初次过犯,看在我等面上将他饶恕了吧!”
韩擒虎“哼“了一声道:“看在众将面上,将麻叔谋推回来!”有人喊道:“把麻叔谋押回来!”麻叔谋二次回到帐里磕头:“多谢元帅不斩之恩!”韩擒虎道;“麻叔谋,非是本帅不斩于你,我是念众位将军讲情过甚,才饶你不死,来呀,将他的绑绳松开,麻叔谋你还不给众将道谢。”有人过来给麻叔谋松了绑,麻叔谋忙给众人施礼道:“哥哥,兄弟,叔叔,大爷,谢谢你们啦!”
韩擒虎道:“麻叔谋你死罪已免,但活罪难饶,来人,把他拉下去打,重责四十军棍!”有人把麻叔谋拉到帐外,按在了地上,把他的衣服扒开露出臀部。打人的心里想:小子,今天轻打不了你,要是打轻了你,对不起元帅的嘱咐。平时你仗着你干爹宇文化及的势力作威作福,纯粹是宇文化及的一条走狗。今天我们哥几个好好打你一顿,我们也出出气。
原来,帐营中打人内中的分别特别大,一般打人就为羞臊违反军纪的人,打人的时候是一个人数一个人打,而且打得慢数得快,要是挨打的和打人的、数数的有交情,挨不了几下打。即使打了但打的手法区别更大了,别瞧板子或棍子打下去之后见血了,那痊愈得快,反倒痛苦少,三、五天下地没事了。今天麻叔谋挨打可不是这种打法,那真是棍棍重,数得清,一棍也不少,每一棍下去都是十分的力量,这种打法是只肿不流血,直打得麻叔谋哭嚎不停。打完以后,屁股是黑紫黑紫的,肿得老高老高,是又胀又痛。麻叔谋被人抬回本帐,趴在床上痛得他是爹娘乱叫,他求当兵的道:“我求求你们,找块瓷片把我屁股上的瘀血放出来吧,痛死我啦,我的妈哟!”当兵的道:“没有瓷片,我用刀给挑开得啦!”麻叔谋嚎着道:“别用刀,铁东西有毒!”他哭嚷着,直折腾了一宿。
第二天,元帅韩擒虎下令拔营起寨,急行军昼夜赶奔南阳关。这可苦坏了麻叔谋,他不能骑马,只能趴在车上随军赶路。路颠
第029回 平叛韩擒虎挂帅 惩奸麻叔谋挨打(2/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