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北冥令主
铮铮的一条汉子,跪在你们前面,跟你们磕头求饶,尊严丧尽。”
“我那年只有十八岁,看着我爸受辱,却什么都做不了——陈先生的大儿子,好像叫陈霄吧,他把我像条死狗一样踩在地上,居高临下、颐指气使的告诉我,你这条死废物,知道什么叫不自量力么?再给你一百年,你都翻不了身!”
“我爸为了妻儿能够活命,签下了十多份股权和产业转让书,甚至连我家世代相传的三幅祖图都交了出来,你们却早就打定主意要将我林家灭门。将我爸妈、妹妹,家里面的佣人,总共十八口人全数捆绑——然后便是燃透莫愁湖畔的那场大火。”
“大火中,我爸妈浑身都是血泡,却用牙齿咬断了我身上的绳索,接着用血肉之躯替我挡住火蛇,将我推到湖中,我只有十五岁的妹妹,就在不远处绝望的大哭,哥哥,哥哥,好痛,好痛啊……”
林凡讲述这些时,完全平铺直叙,仿佛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正因为如此,在场宾客们才更能体会到他平静外表下隐藏的怒。
也难怪他会说,杀死陈龙只不过是收点利息。
宾客们这才明白,原来五年前林家那场大火背后,竟是隐藏着这样的惊天惨案。
陈玄听着林凡讲述自己曾经犯下的罪孽,却又哪里肯承认,冷笑道:“原来是你,林家那个废物少爷林凡,没想到你命这么大,那么大场火都没把你烧死!”
“你林家坏事做尽,挨天谴被火烧了,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杀我儿子,却是大庭广众,证据确凿,等着挨枪子儿吧!”
他已经听到了警笛的轰鸣声。
酒店门口陆续开来十多辆警车。
十几个刑警飞速下车,簇拥着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走进酒店。
“不准动!”
“举起手来!”
警员们拔出配枪,枪口全数瞄准林凡。
林凡不为所动,又拎起一颗葡萄剥了起来。
每个人都有些特殊癖好。
林凡其实不喜欢吃葡萄,但他特别喜欢剥葡萄皮。
这一幕,在江城警察署长王启年看来,自然成了挑衅,他刚想发飙,高长恭便抛给他一块令牌。
“胖子,三天前你应该就接到过通知,知道这块令牌代表着什么。”
“唬我?”
王启年仔细看着这块令牌——材质非金非铁,反面镌刻龙纹,正面有三个大篆。
“北、冥、令!”
他瞬间瞳孔扩张。
“这……这是……”
他这两年,或多或少听到过些关于北冥令主的传说。
而且三天前还接到过一个来自军部的电话。
电话里那个级别高到可怕的首长,十分严肃的告诉他,令牌的主人,无论在江城做什么,你们警察署都不得抓捕,且必须听从调遣。
眼前这个年轻人,居然就是无比神秘的北冥令主?
看着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剥着葡萄的林凡,王启年的冷汗一下就冒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