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捅破那层膜（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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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老板又端来一份黄白热汤，汤色非常浑浊，卖相依然不佳。
林凡有了先前的经验，一喝之下，只觉鲜美得紧，看到桌上的菜单才醒悟过来，这东西应该就是味噌汤。
“味噌”就是黄豆做出的酱，味道浓郁。这家老板在煮汤的时候还特地将贝肉切细一起煮汤，因此味道又格外鲜美。
连吃了两大碗米饭，再喝下加有山椒、桔梗、肉桂等药草的屠苏酒，林凡舒服的叹了口气，有些烦闷的心情一扫而空，便打道回府，继续投入修行之中。
他盘坐在聚灵阵核心，如往常一般吐纳灵气，这一开始，感觉却与往日完全不同，只觉浑身毛孔都在瞬间打开了，如在云端之上遨游，又像是在浑身都泡在温水之中。
接着他就看到了许多奇妙的东西。
血管中的血液正在流动，奔腾仿佛大江长河。
毛孔正在翕张，不断吸纳天地灵气，最后汇聚在经脉之中。
如此这般，周而复始，逐渐壮大，仿佛永不止歇。
这一刻林凡觉得自己不是人。
这话不存在任何贬义，就是单纯字面意思。
仿佛存在另一个他，于云端、临高处、神情淡漠，俯瞰天地与众生。
这是一种完美的掌控，可以精确控制身体每处肌肉、每个毛孔。
“这就是……通玄之境么？”
林凡知道自己终于捅破这层膜了，仔细体会着这种玄之又玄的状态。
终于明白为什么通玄境修士远比先天境强大。
通玄与其说是种境界，不如说是一种领域。
踏入通玄后，林凡随时都可以进入方才那种仿佛全知全觉、能见自己也能见天地的状态。
此种状态之下，他可以完美控制身体，与人对敌便不会浪费任何力道。
且对周遭环境感知大幅增强，类比起来的话，有点像玩游戏开了“全息透视挂”。
有这种加持，哪怕体内灵气上限不变，他的战力也大幅度提升了。更别说破境之后，体内经脉也随之拓宽，能够容纳灵气的上限增加了一倍。
两两叠加，此刻的林凡打破境之前的自己，完全可以做到碾压，甚至以一敌三都不是问题。
“也难怪古武者们将‘通玄之境’称为‘超凡入圣’……进入这种全知全觉的状态后，确实完全跟普通人区分开了，可以称为‘神圣’……”
“没想到通玄之境的提升会如此之大，看来我先前还是有些小觑其他修行者，如果我没有破境成功，直接对上洪门老祖，怕是不大可能打得过的。”
林凡激动之余也有些后怕。
还好洪门老祖没有在他破境之前就打杀上门，否则他十有八九会不敌。
不过他现在已经破